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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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回来了。这家业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02
宴会厅的人被谢凛的手下“请”了出去，包括我那已经失魂落魄的未婚妻一家。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他，还有散落一地的狼藉。
璀璨的水晶吊灯光芒依旧，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深渊。
“满意了？”我靠着墙，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疲惫和怒火，“把程家搅得天翻地覆，把我变成一个笑话，这就是你想要的？”
谢凛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的纽扣，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然后松了松领带。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被他扯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以及……一道狰狞的疤痕。
那道疤从他的左侧锁骨一直延伸到衬衫深处，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我的目光凝固在那道疤上。
他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怎么？哥也对这个感兴趣？”
他伸出右手，在我面前摊开。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掌心和指腹却布满了厚厚的茧子，右手手背上，还有一道几乎横贯了整个手背的，陈旧的刀疤。
“**那地方，不讲道理，只讲谁的拳头硬，谁的刀快。”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为了活下来，总得付出点什么。”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一阵窒息般的疼痛。我无法将眼前这个满身伤痕、眼神狠戾的男人，和记忆里那个会因为擦破了皮就红着眼睛来找我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谢凛，”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当年的事，我很抱歉。但你不能……”
“抱歉？”他打断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程大公子的一句抱歉，值多少钱？能换回我在矿井下不见天日的三年，还是能抹掉我身上的这些疤？”
他猛地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别跟我说抱歉，程景辞。你没资格。”
我被他话里的恨意刺得后退了半步，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我没资格。当年是我，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他的时候，为了保全家族名声，为了稳固我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