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放心，等订婚礼结束，我会替爷爷安排更好的医生。"
"你只要乖乖念完。"
她把那张稿子塞进我手里。
"一个字都别改。"
我看着她。
"如果我改了呢？"
许清妍笑意淡下去。
"那爷爷那边，恐怕要多等几天。"
周既白没有说话。
他默认得太自然。
我收起稿子。
"知道了。"
出门时，周既白追上来。
"林南枝。"
我停下。
他说："清妍只是缺安全感，你别跟她计较。"
我问："她偷我的东西，也叫缺安全感？"
周既白不耐。
"又是胸针？"
"清妍从小被许家捧着长大，她要什么没有，犯得着偷你的？"
我点头。
"也对。"
他看我语气平静，反倒更烦。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那就别让我失望。"
我看着电梯门合上。
失望？
周既白，你还不知道。
真正失望的人，从来不是你。
第七章
订婚礼前三天，周家把我叫回老宅。
周母把一只旧木盒放在桌上。
"这是当年老爷子给你的镯子，拿出来给清妍压礼。"
我看着那只木盒。
"这是爷爷给我的。"
周母冷声说："你戴着也没用。"
"清妍戴上，才不会埋没东西。"
许清妍坐在旁边，低头喝茶。
"伯母，不用的。南枝姐会舍不得。"
周母更生气。
"她舍不得什么？周家这些年养着她，她有什么资格舍不得？"
我把木盒按住。
"这个不行。"
周既白从楼上下来。
"又怎么了？"
周母把话说了一遍。
他看向我。
"一个镯子而已。"
我说："这是周爷爷亲手给我的。"
"爷爷给你，是因为你当时要进周家门。"
"现在清妍要进周家，她戴也合适。"
我忽然笑了。
"你们真会改规矩。"
周既白面露不快。
"林南枝，别把所有事都想得那么重。"
"你想要补偿，我再给你买。"
我把木盒收进包里。
"买不了。"
周母拍桌。
"你敢拿走？"
我说："这是我的东西。"
许清妍站起来。
"南枝姐，我不要了。你别和伯母吵。"
她说着，身子一晃。
周既白立刻扶住她。
"清妍。"
许清妍靠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