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秀芬抱着那个宝贝箱子，跟在我们后面。
她一直抱着，不肯松手，生怕别人偷走似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她抱得那么紧，就好像抱的是她下半辈子的命。
也是，对她来说，那三十八万八，确实是她儿子的命。
只不过，她不知道，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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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现场设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我站在**，看着外面的宾客。
公司同事、大学同学、双方亲戚，满满当当坐了三十二桌。
林晓雅挽着我的手臂，婚纱拖地，头纱遮面。
她身上喷了我送她的那瓶香水，迪奥小姐，一千二一瓶。
以前我觉得这味道很甜，现在只觉得恶心。
"紧张吗？"她仰头问我。
"不紧张，"我说，"你呢？"
"有点..."她咬着嘴唇，"默默，我妈今天要是再说什么难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象征性的笑了下，没有理她。
司仪在台上喊："有请新郎新娘入场！"
音乐响起，是那首《今天你要嫁给我》。
宾客们鼓掌，有人吹口哨。
我挽着林晓雅，一步一步走向舞台中央。
她的手心在出汗。
走到舞台中央，司仪开始走流程。
问愿不愿意，说誓词，交换戒指。
一切都和正常的婚礼一样。
"下面，有请双方家长上台致辞！"司仪说。
李秀芬早就等不及了，她把箱子塞给旁边的亲戚，踩着高跟鞋冲上台。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脖子上戴着金项链，手腕上戴着金镯子。
她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
"今天是我女儿的大喜日子，我这个当**高兴啊！"
台下响起掌声。
"陈默这孩子，"李秀芬看向我，眼里闪着**，"虽然家里条件一般，但对我们晓雅是真心好。"
她顿了顿，故意提高了声音。
"三十八万八的彩礼，眼睛都不眨就给了！"
台下响起几声惊叹。
"现在这种年轻人不多了，"李秀芬继续说，"懂事，孝顺，知道尊重长辈。"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像是在说：看，我女婿多听话。
我微笑着点头。
她不知道，她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台下的宾客更加羡慕。
也让我的"配合"更加可信。
"最后，"李秀芬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