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我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只回了两个字：挺好。
那一晚，江屿没有进卧室。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听见客厅里婆婆和他说话。听不清内容，只隐约听见“鉴定”两个字。
说了很多遍。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准备去产检。
婆婆叫住我。
“等一下，”她说，从包里掏出一张宣**，“正好路过这家，你可以先去了解一下。”
我低头一看。
亲子鉴定中心。
婆婆笑了笑，把宣**塞进我手里。
“为了我们家好，也为了你自己好。”
我捏着那张纸，没说话。
去产检的路上，我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2.
产检的医院离家四十分钟车程。
我一个人坐在候诊区，周围都是大肚子的孕妇。有的老公陪着，有的婆婆陪着。
只有我，一个人。
“沈念，”护士叫号，“家属呢？”
“他忙。”我说。
护士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这是我第十一次产检。前面十次，江屿来过零次。
第一次的时候，他说公司有事。第二次，应酬。第三次，加班。
后来我就不问了。
做完检查，医生说一切正常。
“孕晚期了，注意休息，”医生说，“家里人要多照顾。”
我点点头。
出了医院，我找了个角落，打开手机录音软件，把今天的产检结果念了一遍。日期、检查项目、医生的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录。
只是觉得，应该留点什么。
回到家，婆婆在看电视。
“回来了，”她头也不抬，“检查结果怎么样？”
“正常。”
“那就好。”她换了个台，“对了，上次说的鉴定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站在玄关，没动。
“江屿也是为了你好，”婆婆说，“做一下鉴定，他也能安心，你也能证明清白。多好的事。”
“妈，”我说，“这孩子是他的。”
“我当然相信你，”婆婆笑了笑，“但江屿的同事都那么说了，咱们总得有个交代吧。你说是不是？”
我没回答。
转身进了卧室。
晚上，江屿回来了。
他坐在床边，欲言又止。
“念念，”他说，“我妈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嗯。”
“其实做个鉴定也没什么，”他说，“就当是……走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