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赚了八百，这是我半年来头一回在**见到红色。”
赵姐实在人，在医院扫了十二年走廊，攒了三年钱准备给儿子结婚。
三天前听小马力荐，把一万二全换成盛通，现在浮盈接近两千。
“小武，你给赵姐看看，这股能涨到多少？”
“二十，到了二十建议先出来看看。”我想了一下，“后面突破新高，可以看到二十五。”
赵姐掏出小本本记下，递给我一碗芝麻糊：“这是姐早上煮的，你多喝点补补脑子。”
“赵姐，我是精神病人，喝芝麻糊补不了。”
“那不行，得补。”她态度坚决，仿佛芝麻糊治百病是她毕生信仰。
角落里安静坐着一个人——刘姐。
她面前笔记本闪烁着盛通实时行情，账户从亏损二十二万回血近六万。
她沉默，一只手握保温杯，另一只手下意识敲桌沿。
六下一停，再敲六下，像某种股票代码的摩斯密码。
我感觉她不是在等回本。
她在等某个更大的东西。
“刘姐，”我出声，“想什么呢？”
她没有回答，而是站起来，在所有人面前说出那句话：
“我们医院，应该成立一个基金。”
那一刻，整个病房安静得能听见老李头掰核桃的声音。
我预感到，自己遇到了一群真正疯狂的人。
问题在于，这些疯子正在赚钱。
并且完全不打算停下来。
刘姐这句话落地，病房安静了三秒。
老李头把核桃往地上一摔，站起来大吼：“朕准了！”
我差点从塑料凳上滑下去。
“刘姐，你说真的还是开玩笑？”小马第一个反应过来，“咱们医院成立基金？一个精神病院搞私募？”
“谁说是私募？”刘姐端着保温杯，目光扫过众人，“我说的是内部互助基金。大家都是同事、病友，有钱一起赚，有风险一起扛。”
“我就一个问题，”我举手，“合法吗？”
刘姐沉默两秒，说了一句让我永生难忘的话：“法无禁止即可为。我们一不向社会募资，二不承诺收益，三不收取管理费，纯粹内部互助，谁管得着？”
“你这法务水平比财务部都高。”赵姐忍不住插嘴。
“那可不，”刘姐冷笑，“亏了八年，别的没学会，法律风险研究得门儿清。哪些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