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部分钱。”
病房又安静了。
刘姐抬头看着我，眼眶突然有点红。
“小武，”她声音发哑，“你说自己有病。但你刚才说的第三条，外面那些金融从业者，有多少人能做到？”
“零。”老李头接话，语气异常清醒，“朕的大秦当年就是这么亡的——不懂风险控制。”
“老李你今天怎么这么正常？”我忍不住问。
老李头神秘一笑，凑过来压低声音：“实话告诉你，朕的病是装的。住精神病院比养老院便宜，管饭，定期体检，还能跟你们这群有意思的人在一起。外面那帮正常人，一个个精得像猴，哪有这儿好。”
病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小马张了张嘴，赵姐拖把掉了，连刘姐的扑克脸都裂开了。
“你……”我指着他，“你没病？”
“病还是有一点的，”老李头坦然，“轻微老年痴呆，但绝对不是秦始皇转世。那个是我编的，大家图一乐。”
“那你之前让我管理三万股秦朝军工？”
“那是真有三万股。”老李头从贴身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铺平在桌上。
一九九三年的股票认购证，泛黄纸面印着“上海石化”，下方手写“叁萬股”，盖着褪色红章。
“九三年花三千块买的，后来忘了。去年儿子整理老房子翻出来，一查账户，值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万？”小马猜。
老李头摇头。
“三百万？”
还是摇头。
“三千——”刘姐声音发抖。
“三千万多一点。”老李头说得平淡，像在说今天白菜三毛一斤，“所以我住精神病院，懂了吗？我儿子女儿为这笔钱打了三年官司，我谁都懒得理，干脆装病躲进来。你们这个基金，我真想参与，投一百万，支持小武。”
病房里空气像凝固了。
保洁赵姐最先反应过来，捡起拖把，声音轻但认真：“小李，你藏得够深的。”
“彼此彼此。”老李头冲刘姐努嘴，“你以为就我一个人在装？”
所有人目光转向刘姐。
刘姐脸色变了一下，叹口气：“好吧，我也有事瞒着你们。”她打开手机，翻到资产分析，递给众人。
不是一个账户，是三个。
“这是主账户，亏损的，大家都知道。这两个是副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