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在干什么？”
门口突然传来声音。
温言猛地回头，看到顾野靠在门框上，眼神沉沉地盯着他。
门什么时候开的？
“出去。”顾野走进来，伸手要拿他的手机。
温言本能地把手机藏到身后：“别——”
“给我看。”
“不行。”
顾野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温言的手在发抖，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几条私信明晃晃地挂在那里。
他没来得及锁屏。
“陆漫漫？”顾野看了一眼屏幕，声音冷了下来，“她怎么有你的画？”
温言不说话。
顾野皱眉：“她威胁你？”
温言还是没说话。
他不能把陆漫漫的话复述出来。那句“离顾野远点”如果被顾野听到，事情会变得更复杂。
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顾野深吸一口气，突然转身往外走。
“等等！”温言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子，“你要去哪？”
“找她。”
“不行！”
顾野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温言咬着嘴唇，手指还攥着他的袖子，攥得指节发白。
“这件事我自己处理。”温言的声音很低，“你别管。”
“为什么？”
“因为——”温言顿了一下，“她会说到做到。”
顾野盯着他，目光像要把人看穿。
半晌，他开口：“她在威胁你什么？”
温言没回答。
但他的手又抖了一下。
第五章 暗涌
白鹿鸣是在图书馆找到温言的。
她抱着一摞书在温言对面坐下，翻开笔记本，推到他面前。
封面是手绘的，写着四个字： 《顾先生，请温柔一点》 。
温言的笔尖顿住了。
“你画的。”白鹿鸣盯着他，眼神复杂，“对吧？”
温言没说话。
他认得那本书。那是他三年前出的第一本同人志，限量三百册，一上架就被抢光了。后来加印了两次，每次都是秒空。白鹿鸣手上这本，应该是二手书。
“我追了三年。”白鹿鸣的声音有点哑，“从第一话开始追，追到现在，追到顾先生系列成了圈子里最火的IP——结果你告诉我，顾先生原型就是我们学校的？”
温言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确实没想到自己的读者会找上门来。白鹿鸣是他同班同学，平时交集不多，但他知道她一直在追“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