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此之前我爸只有分红权，没有处置权。”
林小舟听完就明白了。沈鹿溪对张行远保持警惕不是因为直觉好，而是她本来就处在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任何闯入者都可能是敌非友。
窗外的光照在她侧脸上。林小舟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很硬的东西。不是那种外露的强势，是骨头里的。
“你给我多少钱一个月。”
“你要多少。”
“五十万。一个月内把所有**揪出来。”
沈鹿溪看了他一会儿。“成交。做不到全额退。”
“做到了呢。”
“加一百万奖金。”
林小舟伸出手。她握上去。手很凉，很用力。
系统弹窗：主线任务前置条件完成。任务激活，30天内识别并驱逐沈氏家族内部至少一名**参与者。奖励：1亿元。
沈鹿溪叫来秘书给林小舟安排办公室。在十八楼，不大，但窗明几净，桌上摆了台新电脑和一套办公用品。秘书姓周，四十出头，戴眼镜，说话客气而有效率。
“林顾问，沈总交代了，您有任何需要直接找我。公司的内部系统账号已经开好了，权限覆盖财务、法务和投资部门近三年的全部资料。人力那边下午会找您签劳动合同。”
林小舟点头道谢。门关上以后，他坐在椅子上转了半圈，看着窗外。
从一个住隔断间的平面设计，到坐在鹿鸣集团的独立办公室里，中间隔了两天。
他打开系统界面。任务栏里多了几条支线，其中一条标注为“紧急”48小时内完成对星途资本的基础调查，提交初步评估报告。奖励300万。
底下还有一条隐藏任务，字体是半透明的，需要满足条件才能激活。林小舟盯着那条灰色的文字看了一会儿，隐约能辨出几个字：获得沈伯安
剩下的看不清。
他关掉系统，开始翻账目。
接下来三天，林小舟把鹿鸣近两年的重大合同和账目过了一遍。
公司本身很干净。财务体系规范，账目清晰，供应商和客户都有据**。沈鹿溪代持的股份结构稳定，没有任何异常的资金流动。问题不在公司，在沈伯安身边。
他在董事会上第一次见到沈伯安。
长桌坐了十几个人，沈伯安在首座。五十八岁，保养得很好，头发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