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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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还是下楼了。

不是因为胆子大，而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去，这件事永远不会结束。

星巴克空荡荡的，只有那个男人坐在角落里。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他抬起头。

那是一张三十岁左右的脸，脸色苍白，眼睛里布满血丝，看起来很久没睡了。但最让我心惊的是他的眼神——那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看了太久之后的麻木，一种对一切都无所谓的平静。

"我是左央。"他说。

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

"你怎么找到我的？"我问。

他笑了笑，指了指我的身后。

"它们告诉我的。"

我猛地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

"别紧张。"左央说，"它们不害人，就是看着。"

"它们......还跟着你？"

"三年了。"左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十七次搬家，九个工作，没用。不管我去哪，它们都能找到我。"

"它们到底是什么？"

左央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花了三年时间，查了很多资料，问了很多人。最后我终于明白了。"

"它们不是鬼，也不是神。它们是——观察者。"

"观察者？"

"就像我们在实验室里观察小白鼠一样。"左央的声音很平静，"我们把小白鼠放进迷宫，观察它怎么找出口；我们给小白鼠注射药物，观察它有什么反应。它们也是一样。"

"它们观察什么？"

"观察我。"左央说，"因为我打开了那扇门。"

"什么门？"

"好奇心的门。"左央看着我的眼睛，"人类的好奇心，是一扇门。你对未知的东西好奇，你想去探索，你就打开了那扇门。而门的另一边，有东西在看着。"

"八个？"

"八个。"左央点点头，"每个游戏打开一道缝隙，八个游戏，八道缝隙，八个观察者。"

"它们要观察多久？"

左央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

"一辈子。"他说，"直到我死的那一天，它们会一直看着。"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

左央告诉我，这三年他是怎么过的。刚开始他很害怕，每天不敢关灯，不敢睡觉，甚至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