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子”。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优秀，足够听话，就能把那段记忆彻底埋葬。
可他一回来，一句话，就让我所有的伪装土崩瓦解。
我转过身，靠在书桌边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陆铮，你今天不该来。”
“我知道。”他看着我，“可我等不了了。我听说……他们要给你介绍对象。”
“是。”我点头，迎上他的目光，“刘科长的儿子，在邮电局工作，铁饭碗。人长得精神，还是大学生。”
我故意把这些条件说给他听，像一把把刀子，扎向他，也扎向我自己。
陆铮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点燃。这是他以前就有的习惯，心烦的时候，就喜欢叼根烟。
“所以，你答应了？”他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
我沉默了。
我该怎么告诉他？
告诉他我爸用断绝父女关系来威胁我，我妈声泪俱下地求我？告诉他整个大院的人都等着看我们家的笑话，等着看我这个“失足少女”的下场？
我能怎么办？我除了点头，还能怎么办？
我的沉默，在陆铮看来，就是默认。
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把嘴里的烟取下来，揉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
“乔念，你真行。”他咬着牙说，“两年前，**找人打断我一条腿，把我扔上南下的火车时，我对你说，等我，等我混出个样来就回来娶你。我以为你点头了，就是答应了。”
“我这两年，在工地上搬过砖，在码头上扛过包，没日没夜地干，就为了能早点回来。”
“我以为……我以为你还在等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失望。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两年前的那个雨夜，我被锁在家里，只能从窗户缝里，看着他被人从巷子里拖出来，浑身是血。
他被按在地上，我爸让他写保证书，保证这辈子都不再纠缠我。
他被打得快要断气，却一声不吭。
最后，他抬起头，隔着雨幕，遥遥地看了我一眼，用口型对我说：“等我。”
我拼命点头，哭得撕心裂肺。
我怎么可能没等？
**日夜夜都在等。
我把所有想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