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外套裹在孩子身上，在雨中疯了一样地狂奔。

雨水模糊了她的双眼，混合着她的泪水，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三年前的那个春日，忽然在她脑海中闪现。

那天阳光正好，宫夜辰站在漫天飞舞的花瓣里，将一枚钻戒戴上她的无名指。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又温柔：

“念念，从今天起，我会护你一世周全。”

苏念闭上眼睛，将那画面从脑海中狠狠撕去。

那个男人早就死了。

死在了漫长的、冰冷的三年婚姻里。

不知跑了多久，她终于看到了医院的灯光。

“医生！医生！救救我女儿！”

苏念浑身湿透地冲进急诊大厅，声嘶力竭地喊着。

护士们迅速围了上来，从她怀里接过孩子。

果果的小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孩子烧多久了？怎么现在才送来？”医生严厉地质问。

苏念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果果被推进抢救室，那扇门在眼前缓缓合上。

走廊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浑身湿透，额头渗血，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了。

头顶的白炽灯发出刺目的冷光。

苏念慢慢靠着墙壁滑坐下来。

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已经被雨水浸坏了，怎么按都没反应。

“宫夜辰……”

她喃喃念出这个名字。

然后笑了。

笑得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

抢救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凌晨三点十七分，医生走出抢救室，摘下口罩。

苏念猛地站起来，双膝一软差点摔倒。

“医……医生……”

医生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那几秒钟的沉默，像是凌迟。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孩子送来的时候颅内感染已经很严重，引发了急性脑膜炎……节哀。”

苏念怔在了原地。

“医生，你……你说什么？”

“孩子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请节哀。”

苏念呆呆地看着医生，仿佛在听一种她听不懂的语言。

“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女儿只是发烧……她只是发烧……你们再救救她，再救救她好不好？”

她要往抢救室里冲，被护士拦住。

“**，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