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深夜补习的正确打开方式------------------------------------------，拍了拍衬衫下摆，又下意识拢了拢微微上滑的衣边。，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是地板太滑了……不对，是鞋子太滑了！”，才慢慢坐直身体。，揉了揉眉心，指腹按压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没有说话。，他真的很想咬断她的脖子。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某种更深层次的标记。这种失控感让他感到恐惧，也让他感到愤怒。“坐回去。”江夜重新戴上眼镜，声音冷硬，“以后离我一米远。不，两米。”，抱着那本《异能图鉴》缩回了自己的座位，乖乖把椅子往远处挪了一大截，还偷偷用眼角余光瞟了江夜一眼，见他脸色依旧沉得像乌云，便赶紧低下头翻书。，江夜都处在一种随时可能爆炸的低气压中。。，全靠自觉。，愁得头发都要掉了。，加上长期被霸凌，根本没心思学习。现在转到精英云集的A班，简直是在听天书。她揪了揪自己的衣角，咬着笔杆，对着最后一道大题发呆了半个小时，草稿纸上除了画得乱糟糟的公式拆解，角落还多了两只歪歪扭扭的小蝴蝶。，但余光一直注意着她。，江夜终于忍不住了。强迫症发作加上“监护人”的责任感，让他无法坐视不管。“笔给我。”
他突然开口。
林茧吓了一跳，乖乖把笔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江夜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赶紧缩了回去。
江夜拿过一张草稿纸，唰唰唰写下几个公式，然后把纸推到她面前：“这道题考的是复合函数求导，先把外层函数拆解，再……”
他讲得很详细，条理清晰，声音虽然依旧冷淡，但语速放慢了不少。
林茧听得很认真，鼻尖几乎要碰到草稿纸，时不时还点点头，把重点记在试卷空白处。因为要看步骤，两人的头不自觉地凑到了一起。
晚自习的教室里灯光如昼，窗外的梧桐叶被晚风卷着擦过玻璃，却掩盖不住角落里这点暧昧涌动的气氛。
江夜讲着讲着，声音逐渐低了下去。他又闻到了。那种味道。
林茧今天洗过澡了吗？应该是洗了。沐浴露的清甜压不住她体内的蝶香，反而混合成了一种更加醇厚的气息。
江夜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笔杆。
他侧过头，视线从草稿纸移到了林茧的脸上。
她听得很专注，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随着呼吸，她的一缕发丝飘到了他的手背上，带着发丝柔软的触感，*丝丝的。
江夜感觉体内的“雷鸣”正在被安抚。那些常年折磨他的暴躁雷元素，在这股香气的浸润下，竟然变得温顺起来。
这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让他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再近一点。只要再近一点，那些痛苦就会消失。
林茧正听得入神，忽然感觉旁边的声音停了。她疑惑地抬起头：“会长，这步怎么算——”
话音未落，她就发现江夜的脸离她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皮肤上细腻的纹理，还有那个**的喉结。
那是江夜身上最神秘的地方，一颗黑色的小痣点缀在喉结正中央。此刻，那颗小痣正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剧烈滚动。一下，两下。像是一个危险的开关。
她还能闻到江夜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和自己的味道缠在一起，勾得她心跳都乱了。
林茧的心跳慢了半拍，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被江夜身上的气息定住。“会长？”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江夜像是没听见一样，他的视线落在林茧的颈动脉上，那里有一根血管在突突直跳。好香。是解药。只要咬一口，是不是就能彻底摆脱诅咒？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慢慢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了林茧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
“别动。”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奇异的磁性，“让我闻闻。”
林茧整个人都僵住了。这还是那个高冷的会长吗？
就在江夜的嘴唇即将碰到她皮肤的前一秒。
“会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茧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小声问道，“你要是难受，我送你去医务室吧？”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江夜头上。
江夜猛地醒过来，眼神瞬间清明。看着缩成一团、手指揪着衬衫衣角的林茧，再看看自己几乎要把人圈进怀里的姿势，江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发丝蹭过的*意，他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领口，像是要掩饰刚才的失态。
他在干什么？他在像个**一样，想要吸食自己被监护人的血？
唰！江夜猛地向后仰去，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叫声，引得前排几个还没走的同学诧异地回头。
“做好你的题。”
江夜的声音冷得厉害，甚至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起伏。
他抓起桌上的文件，胡乱塞进包里，站起身就走，路过讲台的时候差点碰到堆在上面的作业本。
“今晚的自习到此结束，跟我回宿舍。”
他走得很快，步子很大，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着他。
林茧看着他挺拔却略显慌乱的背影，又看了看草稿纸上最后那几个力透纸背、几乎把纸划破的数字，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到的不是杀意。而是一种求救。就像是一头身受重伤的孤狼，在向唯一能治愈它的人发出呜咽。
“会长……”林茧摸了摸自己刚才被他气息烫到的耳朵，小声嘀咕，“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啊？”
走在前面的江夜并没有听到这句话。
他此刻正按着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指尖抵在胸口，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病？
是啊，不仅有病，还找到了那个让他万劫不复的药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