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裁锋:杀穿人间三百年!

白骨裁锋:杀穿人间三百年!

咸鱼盼朝阳 著 玄幻奇幻 2026-05-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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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惊寒,萧烈 主角
fanqie 来源
《白骨裁锋:杀穿人间三百年!》男女主角萧惊寒萧烈,是小说写手咸鱼盼朝阳所写。精彩内容:开局天字暗杀令,目标当朝太子爷!------------------------------------------:,一川血雨洗孤城。,不记前尘只记杀。。,砸进石槽,烫出阵阵青烟。。,只剩交错的烂肉和森森白骨。。,只有一种极致的麻木。。。“零号大人,忍着点。这‘蚀骨散’若是渗不进骨髓,这刑不算完。”。。。这是暗卫营生存法则第一条:极端环境下,保持肉体机能最低消耗。铁门轰然推开。雨水湿气混着昂贵的...

精彩试读

必死之局!太子丢下剑,死死掐住了刺客的腰------------------------------------------,夜色浓重压顶。,朱红高墙横亘。墙内宫灯明晃晃地连成一片,墙外只有几株枯死的老树扎在冻土里。。,温热的血水渗出粗糙的绷带,融进黑色的夜行衣。。。喉管被割开,切口平整外翻,浓稠的血浆汇成一滩,正往外冒着热气。,食指沾了一点地上的血迹,在指腹间捻磨。,粘腻。。,视线越过高耸的宫墙,锁定了不远处的角楼。,手里端着一把通体漆黑的重弩。那人根本没有关注宫墙内的动静,箭簇直指墙外的退路。。,箭术第一。,在青苔上蹭掉指尖的血迹。,是实情。这次任务,前有三千禁军,后有贰号的重弩。
这是一盘死局。
零号反手握住腰后的短刀刀柄,粗糙的皮革纹理贴合着掌心。
退路断了,那就杀穿东宫。
他提气纵身,脚尖点上粗糙的墙面,借力翻越三丈高墙。
赤足落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一队巡逻的禁军刚好提着灯笼走过拐角,甲片摩擦的哗啦声在夜风中格外清晰。零号贴着回廊的阴影,屏住呼吸,快速穿行。
沿途的假山后、花池边,七八具**横七竖八地倒着。
手法一模一样。一刀封喉,没有活口。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连庭院里名贵的腊梅香气都压不住。
零号跨过一具太监的**。
这不是**,是单方面的屠宰。有人在前面疯狂开路,清扫了一切障碍,逼着他往最深处走。
胃里那半颗解药开始翻涌。灼热的气流顺着经脉乱窜,与原本的蚀骨毒冲撞绞杀。零号咬紧牙关,咽下喉咙里涌上来的腥甜。
主院,寝殿。
明**的琉璃瓦在冷月下泛着寒光。
零号倒挂在寝殿的房梁之上,屏息敛气,极其缓慢地揭开一片瓦砾。
屋内暖香浮动,地龙烧得很旺。
没有预想中的歌舞升平,宽大的紫檀木桌前,只有两人对坐。
一人身着明黄便服,背对着屋顶的缝隙。另一人须发皆白,穿着紫袍,是当朝**上官桀。
“殿下,兵部那边老臣已经打点妥当。”
上官桀压着嗓子,将一份折叠的名单推过桌面。
“只要那老东西一咽气,京郊大营的三万兵马,即刻便能入城接管九门。”
身着明黄便服的男人端起青瓷茶盏,指腹在杯沿上缓缓摩挲。
“父皇身体硬朗,太医说,好生调养,还能撑个三五年。”
上官桀冷笑出声,手腕翻转,从袖**摸出一个极小的白瓷瓶,搁在桌上。
“这药无色无味,掺入日常汤药中,日服一次,三月必亡。届时殿下便是名正言顺的新君。”
弑君。
篡位。
零号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白瓷瓶。
权力的中心,全都是腐臭的算计。这两人的人头带回暗卫营,足以换取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但他不需要那些,他只要那颗明**的脑袋,换他下半个月的解药。
“那就劳烦岳父大人了。”
男人放下茶盏,瓷器碰撞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事成之后,上官家便是大萧第一功臣。”
上官桀起身,整理衣摆,深深作揖,随后转身退入书架后的暗室密道。
机关合拢。
屋内只剩下那个男人。
萧惊寒。
零号调整呼吸,左手扣紧房梁,右手拔出短刀。肌肉一寸寸绷紧,将内力压榨到极致。
目标独处,防备最弱。
从梁上跃下,刀刃切开颈动脉,三息之内就能结束。
零号松开扣住房梁的手指。
身体下坠的刹那,屋内传来极其轻微的“啪嗒”声。
萧惊寒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随手扔在桌面上。
玉佩残缺不全,断口处坑洼粗糙。
烛火跳动,照亮了玉佩上雕刻的纹路。
一朵盛开的彼岸花。花瓣细长,赤红刺目。
零号的大脑在这一个呼吸间,彻底空白。
左颈侧那块死寂多年的烧伤疤痕,猛地爆发出尖锐的剧痛。皮肉被生生撕裂烧焦的错觉直冲天灵盖。
下坠的身形在半空中出现了一丝极其致命的停滞。气息乱了。
“谁!”
萧惊寒反应极快。他连头都没回,反手抽出挂在墙上的长剑。
剑锋横扫,切开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直逼零号的腰腹。
零号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腰身,短刀横档。
当!
金铁相撞。
巨大的力道顺着刀刃灌入零号的手臂。虎口直接崩裂,鲜血飞溅。他整个人被这股霸道的内力震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窗边的罗汉床上。
实木小几被砸得粉碎,木刺扎进后背。
零号呕出一口血,翻身半跪在地。
这就是剑圣的徒弟。内力深厚得可怕。
萧惊寒提剑转身,剑尖直指零号的咽喉。
烛光照亮了刺客的脸。
一身夜行衣被血水浸透,赤足,身形消瘦。
还有那张因为剧痛而苍白如纸的脸。
萧惊寒的动作硬生生卡在原地。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刺客左颈侧。那道狰狞的烧伤疤痕,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血红的色泽,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是你……”
萧惊寒的声音劈了。
他握剑的手在抖。那张运筹帷幄、刚刚还在谈论弑君篡位的脸上,此刻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错愕,惊骇,以及一种近乎走火入魔的狂热。
零号根本不管他在发什么疯。
趁着对方门户大开,零号左脚猛地蹬碎地砖,合身扑上。
短刀反握,刀尖直取萧惊寒的心口。
杀了他。
拿到解药。
让脑子里那些混乱的尖叫和火光统统闭嘴!
萧惊寒没有躲。
他不仅没有躲,反而五指松开。
长剑砸在金砖地面上,发出当啷巨响。
在刀尖即将刺破明黄便服的毫厘之间,萧惊寒猛地探出左手。
他徒手抓住了零号握刀的手腕。
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零号的腕骨。
“看着我。”
萧惊寒死死盯着零号的脸,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
“你的名字。”
零号手腕剧痛,短刀再也无法寸进。他用力抽手,对方的手指却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零号能看清萧惊寒眼底爆开的***,能感受到他喷洒在脸上的粗重呼吸。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被刺杀的愤怒。只有一种要将人生吞活剥的疯狂。
零号咬紧牙关,左手手腕翻转,一枚淬了剧毒的钢针从袖口滑出,狠狠扎向萧惊寒的眼睛。
萧惊寒偏过头。
毒针擦着他的侧脸划过,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血珠渗出,顺着下颌线滴落。
他不仅没有松手,右手一把掐住零号的后颈,将人狠狠拉向自己。
他摸出桌上那半块彼岸花玉佩,举到零号眼前。
“认得这个吗!”
残缺的彼岸花在眼前晃动。
零号的头痛欲裂。
颈侧的疤痕痛感达到了顶峰。胃里的毒药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记忆里的火海再次炸开。
金色的琉璃瓦在烈火中坍塌。
一个少年满脸是血,在火海中死死抓住他的手,嗓音凄厉。
——阿玄!别松手!我带你走!
“唔……”
零号发出一声困兽般的闷哼,五指脱力,短刀掉落在地。
他痛苦地捂住头,双腿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毒发的灼烧感和记忆的冲击将他的理智彻底绞碎。
萧惊寒一把捞住他的腰,将人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腹覆上零号颈侧那道滚烫的疤痕。
真实的触感传来。
不是梦。
门外突然传来极其密集的脚步声。甲片碰撞,火把的光亮瞬间将窗纸映得通红。
“殿下!有刺客!”
禁军统领的吼声穿透殿门。
数百名禁军将寝殿团团围死。**上弦的机括声密密麻麻地响起,带着森冷的杀意。
零号猛地咬破舌尖,借着疼痛强行拉回一丝清醒。
被包围了。
任务彻底失败。
他挣扎着抬起手,想要推开萧惊寒,去捡地上的短刀。
萧惊寒却收紧双臂,将他的腰勒得生疼,半点挣脱的余地都不留。
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外密密麻麻的人影,又低头看向怀里满身冷汗、不住颤抖的刺客。
“别动。”
萧惊寒贴着他的耳廓低语,热气喷洒在那道伤疤上。
随后,他抬起头,看向紧闭的殿门。
声音恢复了上位者的冷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砸向门外。
“滚出去。”
“谁敢踏进殿门半步,孤诛他九族。”
门外的机括声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
零号僵在萧惊寒怀里,抬头看着这个本该被他一刀割断喉咙的男人。
萧惊寒低下头。
他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扣住零号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块骨头捏碎。
“抓到你了。”
萧惊寒的声音低哑,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执拗。
“这一次,你死也别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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