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守活寡四年,想破戒却勾错人  |  作者:朱莉安女王  |  更新:2026-05-10
嫂嫂娇嫩------------------------------------------,唯有亲近的几人知晓。。,顾玄厌恶她,仅有的几次欢好都故意熄了灯。,怕顾玄瞧见是她拂袖离去,因此才阴差阳错地撩错了人。,害怕地浑身颤抖。,顾长怜体贴地将红伞罩在她头顶一半。。,只剩寥寥几条还能动弹。,顾长怜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腰。,他却将她制住,面上满是笑意,“此处道路不平,嫂嫂还是莫要乱动,以免再崴了脚,或是失足掉进池塘里。”,明岁略显紧张地抬手。,耐心地为她将额角的碎发拢到耳后。,惹得她打了个寒战。,明岁只能干巴巴地问,“昨日国公夫人院中有你的人?”
顾长怜面上的笑意不变,“整个国公府都是我的人。”
她还想追问,他却道,“走,天这样热,我请嫂嫂来我院里喝凉茶。”
明岁对他的地盘有一种本能的惧怕,然而顾长怜说这话时,状似无意地把玩着伞上缀着的那枚红蝴蝶玉坠。
她只能咬牙跟上。
顾长怜住的雪霁院离此处有些远,好在他顾念她崴了脚,走得极慢,明岁看见他便浑身发抖,脚步不稳,顾长怜明明在专心走路,每逢她险些跌倒,却都会适时揽住她的腰,将她扶住。
这个男人深不可测又喜怒无常,明岁由此更加惧怕她,加上近日受的委屈,走到最后,眼里已蓄满了泪,可怜兮兮的。
为她打伞的顾长怜忽然停下了脚步,明岁操着浓重的鼻音问他,“怎么了?”
他于是转过头垂眸瞧她,明岁实在怕他,将头埋地很低,蓄在眸中的泪水终于撑不住,掉落了下来,顾长怜优雅地抬起手,那滴眼泪便正巧落在他手心里。
泪珠很晶莹,带着独属于明岁的甘美,顾长怜收了伞,声音里满是笑意,“嫂嫂,到了。”
明岁“奥”了一声,忍不住抬起头。
他们站在院中心的凉亭内,只需四下环顾,便可将整个雪霁院的景色尽收眼底。
顾长怜的院子很大,假山流水配上繁花,与他本人一般雅致。
这样大的院子,却只有一个丫鬟伺候,不远处的树下,有个身高很高的独眼男人正抱着剑假寐,明岁见过他,这人叫杨护,是顾长怜的贴身侍卫。
“嫂嫂,坐。”顾长怜瞧她看得有些呆,适时提醒,明岁又“奥”了一声,忍着脚疼并不动。
她想等顾长怜先坐下,再选个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
顾长怜也不急着坐,二人便这样僵持着,直到他的贴身婢女蝉衣端着托盘进了凉亭,将托盘内的东西依次放到明岁面前。
那是两个小瓶、一碗凉茶和一个茶壶。
顾长怜要请她饮茶。
明岁只想快些喝完茶离开此地,加之她脚踝疼得要命,思索片刻还是先坐下,端起茶碗大口大口喝。
这凉茶与她往常喝得都不同,微苦,却不难喝,带着淡淡的药味。
顾长怜果然在她身旁坐下,明岁的身体下意识往另一边挪了挪,他也不介意,似笑非笑地瞧着她毫不淑女地牛饮。
那架势,仿佛他是什么会吃人的恶鬼。
茶碗很快便空了,明岁如释重负地将碗搁在石桌上,便要站起身告辞。
顾长怜却抢先一步端起茶壶。
茶壶细长、瓷白,是御赐的贡品,光彩照人。
他的手却同样细长、瓷白,骨节分明,比茶壶还要美上三分,他手腕微斜,细长的水柱从茶壶内倾泻,画面优雅而瑰丽。
那把红伞便放在一旁,伞柄的红玉蝴蝶自然而然地缀在他左手边,只需要轻轻抬手,便能将其握在手心。
顾长怜红唇勾起一个温良无害的笑,“既然嫂嫂这样喜爱喝这凉茶,便多喝几碗再走吧。”
明岁只能重新坐下,生怕他留她在此喝个没完,再不敢继续大口喝,只端起茶碗,鹌鹑似的低头小口啜饮。
顾长怜极细致地自上而下打量她。
方才她喝得太急,唇上沾满了晶莹的茶水,和着她艳红的唇,鲜嫩欲滴。
夏日炎热,她穿了一件浅绿色的齐胸襦裙,露出的肌肤像奶一样白。
再往下,是绵软的两座小山,他昨日刚品尝过它们的味道,甘美地像秋日最鲜美的桃。
感受到他**的目光,明岁长睫不自然地扑闪了两下,身体僵硬得厉害。
顾长怜终于开口,“这是我叫蝉衣专门为嫂嫂熬的凉茶,嫂嫂可知,它有什么功效?”
明岁双手握着茶杯,竟真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才摇头,“不知道。”
顾长怜于是笑,“是用来补血的。”
他的笑容温柔,配上那昳丽的面容,像勾人心魄的精魅。
明岁却想起他昨夜的**行径、他总落到她身上似有似无的目光,以及常年环绕的血腥味,自然而然地认定他给她补血的目的是为了将她养得肥肥胖胖、滋滋润润的,再生食她的肉,喝她的血。
胸前的伤口仍隐隐作痛,她惧怕地微微颤抖,放下茶杯,身体又下意识离他远了些,奈何凉亭的石凳就那么点大,她方才已挪地只坐在一个角,又挪了一点,整个人便直直地跌落下去。
她的手下意识去抓石桌,手腕却被顾长怜冰凉的手掌握住,他俯下身,长臂揽住她的腰,几乎是将她抱回了石凳上。
明岁的心脏怦怦直跳,脸色微红地说了声“谢谢。”
她一紧张便想做些小动作,刚抬起手想要整理碎发,便瞧见顾长怜似笑非笑的表情,想去拿茶杯,脑中又不自觉浮现他神情暴戾、抱着她喝血的画面,最终只能脚趾抓地地硬撑着。
谁知顾长怜轻笑一声,眸子竟又落到她脚上,“听闻嫂嫂昨日崴了脚,如今伤口如何了?”
明岁脚踝还痛着,闻言却强撑道,“好些了。”
顾长怜又问,“用的什么药?”
明岁哪里用过药?
昨日她被吓得半死,又被婆母召去,顾玄故意不放她走,让她亲眼见着他与红绡亲密,她直到亥时才回到文熙院,今早卯时又起来侍奉婆母,之后便碰见了顾长怜,根本没时间看大夫,更别提用药。
纵然如此,她也不想说出实情,只含糊道,“随意用了些。”
“这怎么能行?”顾长怜的面上浮现出几分不认同,“嫂嫂娇嫩,该用最好的药才是。”
他将“娇嫩”二字故意咬得很重,明岁想起昨夜的事,脸颊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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