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友。我们会补偿家属的。”
“莫子轩手上的指甲缝里，有蓝色纤维。和你衣服的颜色一样。”
秦岳的笑容没变，但瞳孔收缩了一下。
“昨晚闯入莫子轩房间的人是你，”我继续说，“你提前给**下了药，等他醉倒不省人事，再用他的门禁卡打开了*-06的门。你进去的时候，莫子轩还醒着。”
秦岳站起来。
他比我高半个头，站起来以后，盯着我的目光有一种压迫感。
“陆记者，你知道这家疗养院收治了多少人吗？你知道狼人失控一次，会害死多少人吗？莫子轩是颗定时**，他只是第一批。后面还有第二批，第三批。基因改造技术迟早会扩散，到时候整个城市都是狼人。”
他停顿了一下。
“我只是在排除隐患。”
“所以你杀了莫子轩？”
“我在救更多的人。”
秦岳走回监控台，切换了一块屏幕。画面上是一个被锁在铁笼里的东西，灰黑色的皮毛，血红的眼睛，尖锐的獠牙。
“这是*-12的**，昨晚的监控录像。”他说，“你看清楚，这就是你为他们辩护的东西。”
屏幕里，那只巨狼在铁笼里来回踱步，利齿间滴着涎水。它突然扑向摄像头，画面一黑，只剩下嘶咬的声音。
我盯着屏幕，后背发凉。
“你说得对，”秦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是我杀了莫子轩。但我不觉得有错。与其等他们变成野兽残害无辜的人，不如提前止损。”
“那你下一个目标是谁？”
秦岳没有回答。
但他瞥了一眼监控墙上的另一个屏幕。
画面上，林小雨正坐在花园里，腿上摊开那本《白鲸》，头低垂着，安静得像雕塑。
我转身冲出安保室。
身后传来秦岳的声音：“陆记者，你是好记者。但有些事情，不是光靠追寻真相就能解决的。”
我没理他。
我要去告诉苏夏，要去找林小雨。
但我刚跑出大厅，就听到花园方向传来一声尖叫。
然后是第二声。
然后是狼嚎。
那声音从地底传来，沉闷，苍凉，像某种古老的召唤。
我停住了脚步。
低头看了一眼右手背上的伤疤。
它在跳动。
一下。
两下。
和狼嚎的节奏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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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陷阱
苏夏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