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接生的那家医院的妇产科医生。

他大步走到镜头前，手里拍出一份文件。

"江晓，你看清楚了！"

镜头拉近。

****，红色公章。

死亡医学证明。

"念念是宫内窒息，生下来的时候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这是医院出具的正式文件，有法律效力。"

弹幕立刻分成了两派。

"证据出来了，确实是死胎啊。"

"可怜的孩子，也可怜唐，不是，可怜这个姐姐。"

"所以她就是产后抑郁导致精神出了问题？"

我盯着那份文件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方远，这份死亡证明，签字的医生是谁？"

他微微一顿。

我慢慢念出屏幕上的名字。

"方远。"

"对，是你本人签发的。"

他脸色变了变："我是主治医生，当然由我签。"

"你是主治医生，也是我妹夫。"

我往前走了一步。

"也就是说，判定我孩子死亡的人，恰好和我妈妈是一家人。"

他咽了一下。

我继续："方医生，既然你这么有底气，那当天在场的护士、**师、助产士，你敢让她们站出来跟你对质吗？"

方远没接话。

"你不敢。"

我笑了。

"因为她们会告诉所有人，孩子被抱出产房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在哭。"

方远的呼吸急促起来。

弹幕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他怎么不说话了？"

"如果是清白的，直接答应对质不就行了？"

"这个妹夫有问题啊。"

"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警方已经赶到了江柔那边的位置。

一个**走到方远面前："先生，请您配合调查。我们会联系医院核实当天的接生记录。"

方远退了一步："同志，这都是她的臆想，我没必要配合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

"精神正不正常不由你说了算。"**的语气沉下来，"但如果确实存在出具虚假死亡证明的行为，性质就不一样了。"

江柔冲上去拽住了**的胳膊："**同志！你们不要被我姐骗了！她就是因为孩子没了才发疯的！你们应该去找她，不是在这里审我老公！"

弹幕又炸了。

"为什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