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不是怕了？"

"怕了就赶紧服软，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只要你认错我就原谅你。"

"你倒是说话啊？装死是吧？"

"行，你等着。别怪老娘没给你机会。"

十八条消息，从晚上九点发到十一点半。

我一条都没回。

第二天早上，我八点四十到公司。

秦志明的办公室门关着，窗帘也拉上了。

前台告诉我，秦总一大早接了个电话，脸色就不太好。

九点整，秦志明找到我。

"林总，昨天的事情……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没什么好商量的。"

"她毕竟是我侄女，我嫂子刚才打电话过来，说孩子回去哭了一晚上。"

"你嫂子的电话跟我的工作没有关系。"

秦志明搓了搓手。

"这样，你看罚款也罚了，批评也批评了，能不能保留她的职位，我保证她以后不再——"

"秦总。"我打断他。

"她在职期间，所有工作报告都是让同事**的，她个人没有产出过任何有效成果。"

"她威胁同事替她签到、替她背锅。这些聊天记录我都留了。"

"你觉得这种情况，还有商量的余地？"

秦志明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什么聊天记录？谁……谁给你的？"

"你不需要知道是谁。你需要知道的是，如果这些记录上报集团，受影响的不只是秦甜甜。"

秦志明沉默了五秒钟。

"好，听你的。"

他退出我办公室时，手都在发抖。

第五章

上午十点，秦甜甜本人出现了。

没人通知她来，她自己来的。

一进办公区就径直往我办公室走，后面跟着一个穿貂皮大衣的中年女人。

前台拦了一下，被那个女人一把推开。

"让开，你管得着吗？"

两个人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和人事核对其他员工的考勤数据。

秦甜甜指着我的鼻子。

"就是她。"

那个中年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把包往椅子上一放。

"你就是林沐？"

"你是？"

"我是秦甜甜的妈妈，刘慧。"

她翘着二郎腿坐下来，语气像在跟自家保姆说话。

"我女儿的事情你处理得太过分了。一个小丫头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