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腾的！"

"歌舞厅陪酒的？啧啧啧。"

刘桂花脸都绿了。

亲戚们的嘲笑还在刷屏，刘桂花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摔到了床头柜上。

结婚照的玻璃相框被震落在地，碎成两半。

她拿起手机疯狂打字。

"你们别听她胡说！大过年的，我跟儿媳妇开玩笑呢！对不对啊晚晴？"

她掐着我的手臂，把手机怼到我嘴边。

***也在旁边使眼色："赶紧帮我妈圆场！"

我点了点头。

"嗯，是开玩笑。"

她松了口气。

"我嫌事儿闹得不够大。"

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按住了语音。

"各位亲戚，你们别这样说我婆婆！"

"虽然她年轻时在歌舞厅当陪酒小姐，靠勾引我公公上的位，公公去世后又跟小区门口修车的老周不清不楚。"

"可她真的是一心一意为这个家好的！"

刘桂花疯了一样抢手机。

"你们别信她！她流产之后精神就不正常了，天天胡言乱语！"

"我那儿媳妇自己在外面做人体彩绘，就是脱了衣服跟男人混！精神科医生都说她有妄想症，把自己干过的事情赖到别人头上！"

她切成方言，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我大概能听懂几个词："不要脸""骚""**"。

而***，自始至终像个木桩子一样站在旁边。

"你看我有什么用。"

"你自找的。"

他以为我还在乎他的态度。

但我早就不在乎了。

我捡起手机，屏幕碎了一角，但还能用。

家族群里，***的表妹陈小雨发了条语音。

"大伯母，您叽里呱啦的说啥呢？用普通话行不行？语音转文字都转不出来！"

"您跟表嫂在一块儿住了这么久，怎么一点文化都没沾上啊？"

我记得这个小姑娘。

学习很刻苦，年年拿奖学金。

但刘桂花表面上夸她，背地里却嘲笑她是"赔钱货"，说她再怎么努力也是给别人家养的。

还说过"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将来不还是要嫁人"。

小姑娘不傻，谁对她好她心里门儿清。

所以现在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

刘桂花被气得浑身发抖。

"一个没出嫁的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