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她们立刻把玫瑰拿得更快。
中午，傅衍发来邮件。
「我已经让你弟公司给他调岗了，更轻松。**妈那边我也会去道歉。」
我把邮件转给我弟。
三分钟后，我弟电话打来。
「姐，**什么意思？我们主管刚说要把我调去采购部，工资涨两千。」
我问：「你想去吗？」
我弟沉默了。
「我不想。我现在技术岗挺好，采购部天天陪酒。我拒绝了主管，他脸色很难看。」
我说：「辞职吧。」
「啊？」
「辞。你想考证，我供你半年。」
我弟急了。
「姐，你是不是跟**吵架了？妈说你怀孕跑了，**找你找疯了。妈让我劝你，女人别太犟。」
我捏紧手机。
「姜宇，傅衍帮你介绍工作时，我给了他合作项目里我爸那套老房子的抵押款。你不是欠他的，是我们家自己付过代价。」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这件事我没告诉家里。
傅衍当时说****困难，让我先拿婚前资产帮他垫，承诺一个月还。
后来他还了，却在我爸妈面前表现得像他白送了天大恩情。
我弟声音低了。
「姐，对不起。」
我说：「你不用对不起。以后别让任何人拿你绑我。」
下午，我妈打来电话。
她哭着骂我。
「你怀着孩子跑出去，像什么话？小傅都找到家里来了，跪在面馆门口，说他没照顾好你。街坊邻居都看见了，你让我们脸往哪搁？」
傅衍真会选地方。
在南屿跪，没人认识他，划不来。
回小镇跪，整条街都会替他劝我。
我说：「妈，他为什么跪，你问了吗？」
我妈哽住。
「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他条件那么好，你带着两个孩子离了，以后谁要你？」
我心口发堵，却没再忍。
「妈，你女儿不是二手货。孩子也不是累赘。」
她哭得更凶。
我爸抢过电话。
「禾禾，爸问你一句，他动手了吗？」
我说：「没有。」
「**吗？欠债吗？」
「没有。」
我爸沉默很久。
我以为他也要劝我。
他却说：「那就是心坏。心坏比手坏更难治。」
我眼泪掉下来。
他说：「你在外面好好养胎。**这边我说。面馆关两天，我去陪你。」
我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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