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

战指令，啪嗒一声，是木箱合上的声音，“但，三日后你得活着。”
何清晏怔了一下，随即了然。外面那些死士没得手，赵克明绝不会放心。只有让赵克明以为他死了，寿宴才有机可乘。
“假死药。”沈秀英看着他，目光不移，“你怀里那瓶。我看见了。刚才掏铜符的时候，袖口带出了半个瓶身。药效多久？”
何清晏看着她，慢慢笑出来，底牌被人看光了。
“半盏茶起效。穴位全封，脉搏微弱近无，呼吸极浅，浑身冰冷。持续大约十个时辰。沈大人果然好眼力。”
沈秀英站起来，用**比划了一下，踢了踢何清晏。
电光火石见间，她没有犹豫，拔出**，在自己左肩比划了一下位置，然后狠狠扎进去。
血溅出来。她闷哼一声，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但手没抖。
“沈秀英！”何清晏瞳孔骤缩，霍然站起。
“别动。”她咬着牙，从他怀里掏出假死药，塞进他嘴里，“死得太平静，太假。得有搏斗痕迹。”
她拔出肩上**，又在他手臂上划了几道伤口，随意而精准。然后将**塞进他手里，握着他的手，在自己掌心划了一刀——像是被他夺刀时划伤的。
“忍着点。”她在他心口附近拍了拍，比划了一个偏离心脏的位置。然后一刀扎下去。准头极精，避开了要害，但刺入的深度足以让任何目睹者相信这是致命伤。
何清晏闷哼一声，感觉到药效开始在体内蔓延。四肢发麻，眼皮发沉，意识开始飘忽。
沈秀英掀翻木箱，干粮和水洒了一地。她拖着受伤的身体，血抹得到处都是，将密室内的痕迹布置成搏斗后的惨状。
最后她走到何清晏旁，靠着墙壁滑坐下来，伤口是真的，失血是真的，疲惫也是真的。不需要演。
他最后的清醒念头是：这出戏，她比我演得好。
第二章·复苏
腊月初十。天未亮。
密室门被从外撞开时，赵克明的人看见的是他们想看的景象：木箱倾翻，干粮散落一地，墙壁上有刀痕和喷溅的血迹。何清晏仰面倒在石板上，浑身冰冷，呼吸几不可闻，心口附近一处刀伤，血已凝成黑痂。墙角，沈秀英用**撑着地面，肩头血流如注，官服被染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