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装死逼我拿公司冲喜，我反手甩渣夫百亿巨债

"老婆，妈心脏不行了，医生说今晚怕是撑不过去。"
林强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办公室审批下季度的预算方案。
我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所以呢？"
林强沉默几秒，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大师说了，只有把公司的股权过户到我名下冲喜，妈才有救。你赶紧来医院，带上公章。"
"你说什么？"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把手机从耳边拿远了一些，又贴回去。
林强的语气变得急切而恳切。"我知道这事听起来荒唐，但妈真的不行了。苏晚晴，她是我妈，也是你婆婆，你忍心看着她就这么走了？大师说了，冲喜要用最贵重的东西，咱们家最值钱的就是公司，你就当暂时过户到我名下，等妈好了再改回来。"
我坐在办公椅上，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四十七层的高度，整座城市踩在脚下。
我没有说话。
因为就在昨天下午，我在城南翡翠*小区门口，亲眼看见林强蹲在一个五岁男孩面前，帮他系鞋带。
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我上个月刚买的同款大衣。
林强抬头对她笑，说的话顺着风飘进我耳朵里。
"等拿到股权，我就跟她离婚，让你和浩名正言顺进家门。"
"老婆？你在听吗？妈真的快不行了。"
我攥着手机，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我现在过来。"
挂了电话，我在办公室坐了整十分钟没动。
桌上摊着晴光集团下季度的预算，三个子公司的报表，还有一份半个月前法务部送来的文件。
那份文件，是盛达实业的资产清算报告。
盛达实业是集团旗下一家子公司，三年前林强非要插手经营，说要证明自己不是吃软饭的。我拗不过他，拨了一笔钱让他折腾。
三年下来，盛达实业亏得底朝天。账面上挂着的窟窿，加上林强背着我签的那些担保合同，总数是一百二十亿。
我前天刚让法务把这些债务全部归拢到盛达实业名下，和集团其他资产做了切割。
在所有对外的工商登记里，盛达实业的注册信息写的是"晴光集团核心控股平台"。
但实际上，集团真正值钱的资产，半个月前就已经全部转移到了另一家公司名下。
这些事，林强不知道。
他只看得见那个写着"晴光集团"四个字的壳。
我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股权转让书。
转让标的：盛达实业百分之百股权。
附带条件：受让方承继标的公司全部债务。
这一条，埋在第十七页第三款的补充协议里，用的是最小号的字体。
我把文件放进包里，站起身，对着玻璃窗整理了一下妆容。
镜子里的女人眼圈微红，下巴绷得很紧。
我深吸一口气，逼自己把那口恨意压回胸腔里，挤出一个悲伤而顺从的表情。
"走吧，去看那对母子，能演成什么样。"
到医院时，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林强跪在病床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王桂花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心电监护仪滴响着，她时不时翻一下白眼，嘴里含糊地喊着"强儿"。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这一幕。
王桂花的演技比我预想的还差。
她的眼皮在抖，不是那种濒死的无意识颤动，而是偷观察别人反应时会有的那种小幅度眨动。床头柜上的保温杯还冒着热气，里面是她最爱喝的枸杞红枣茶。
一个快死的人，谁给她泡的养生茶？
林强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见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扑过来抓住我的手。
"老婆，你可算来了。妈她真的不行了，大师说今晚是最后的时限，过了今晚就来不及了。"
他的眼睛红的，鼻头也红，看起来确实像哭过。
但他的衬衫袖口上，有一小块口红印。正红色，不是我用的色号。
我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没有抽太快，让自己看起来像是难过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股权过户这种事，哪是一时半会能弄好的，你让我怎么办？"
"我都准备好了。"
林强从床头柜下面的抽屉里抽出一个文件袋，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很多次。
"律师帮忙拟的，你签个字就行。后面的手续我来跑，不用你操心。"
我接过文件袋，打开看了一眼。
果然，转让标的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