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玉牌。
江砚下意识摸了一下腰间挂着的仙鹤玉牌,那东西正微微发着热。
“周判官,”他压下心里的那点不安,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冷淡,“不知何事劳动您亲自跑一趟?”
周判官是个公事公办的人,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拿出一卷文书:“江砚,有人举报你私盗玲珑仙圃,伪造遗命,侵占仙家重宝。刑司已受理此案,现将你暂行收押,待查明真相后再做处置。”
江砚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私盗玲珑仙圃?”他声音都有点发紧,“这从何说起?玲珑仙圃是我娘留给——”
“江砚!”江伯远忽然开口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痛心疾首的意味,“大嫂临走前明明把仙圃托付给我保管,你怎么能说是留给你的?我知道你舍不得**,可你也不能......唉,你偷偷拿走仙圃藏了三百年,二叔念在你年幼失*,一直替你瞒着,可如今刑司查过来了,二叔就是想护也护不住你了。”
他说话的时候眼眶都红了,声音都在抖,活脱脱一个为侄儿操碎了心的长辈模样。
江砚愣住了。
他看着江伯远那张写满悲痛和无奈的脸,脑子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板。他忽然就明白了,全明白了。
什么托付,什么保管,全是假的。他娘当年把仙圃封印在戒指里给他,就是因为知道江伯远在打仙圃的主意。可娘走得急,没来得及把话说清楚,只留下一句“戒指贴身带着,别让任何人知道”。
这些年来,江砚一直以为二叔不知道仙圃的事,还觉得二叔对他不错,偶尔还会去二叔府上吃饭。现在想来,二叔大概一直在找,只是没找到。
而那枚仙鹤玉牌......
“二叔,”江砚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送我的这枚玉牌,是不是一直在给你传画面?”
江伯远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慈爱模样:“砚儿,你说什么呢?二叔是关心你,怕你一个人住着不安全,才......”
“够了。”江砚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你不用再说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昨天他在仙圃里那些画面会被录下来,为什么刑司的人会今天一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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