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边缘，竞争太大，不稳。国防大学提前批和复旦不冲突，但是今年报考复旦的高分考生太多了。我听说，你原本的分数，如果报复旦，会挤占苏晚的名额。岁岁，你比她稳太多，就算晚一年或者调剂也没关系，可她赌不起。”
“所以你就改我的志愿？”我轻轻笑了，笑得眼眶通红，浑身发冷，“所以你趁我生病，偷偷改掉我坚守的选择，牺牲我的人生，去成全她的前途，是吗？”
十八年的青梅竹马，十八年的偏爱相守，在他心里，竟然比不上一个喜欢他短短三年的女生的前途。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成全别人。
陆时衍急了，语气急切地辩解：“岁岁，你别这么说，我不是牺牲你！我只是临时改的，我本来打算马上给你改回来的！我就是帮苏晚挤掉一个竞争名额，等事情结束，一切都和原来一样，我们还是一起去上海，一起读复旦，什么都不会变。”
“在你眼里，我的人生、我的志愿、我的未来，就只是可以随便拿来做人情、随便用来成全别人的工具吗？”我终于压不住喉咙里的哽咽，声音微微颤抖，“陆时衍，你问过我愿意吗？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他似乎被我的语气刺痛，也带上了几分不耐烦，那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的模样。
“岁岁，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苏晚求了我很久，她压力真的很大，万一落榜就是复读一年。我们不一样，我们稳稳当当就能上岸，何必跟她争这一个名额？就帮一次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都说了马上改回来，你为什么非要揪着不放？”
是啊，在他眼里，多么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只是改一下我的志愿，只是赌一次我的未来，只是牺牲一次我的机会，而已。
可他不知道，他随手篡改、随手舍弃、随手拿来做人情的志愿，不是我一时兴起的选择，是我刻在骨血里、向往了十几年的信仰。
他不知道，我之所以放弃国防大学，不是我不喜欢、不向往，仅仅是因为他。
因为我爱他，因为我想陪在他身边，因为我想守住我们十八年的感情，所以我心甘情愿，把我最滚烫、最热烈的梦想，亲手尘封。
我为他放弃了家国戎装，他却为了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