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拿到后会先把吸管插好，再小口小口地喝；他发现朱梓妤其实很喜欢看篮球，每次体育课都会偷偷看他打球，只是一有人看过去，就立刻低下头假装看书；他发现朱梓妤的铅笔盒是旧的，上面印着已经褪色的灌篮高手图案，里面的笔都用得很旧了，却擦得干干净净，每一支都摆得整整齐齐。
这些细碎的小发现，像一颗颗小糖，悄悄甜了邹佳航的心。
第二次正式见面，是一周后的傍晚。
哈尔滨的秋天黑得早，五点多天就擦黑了，路灯昏黄的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朱梓妤背着洗得发白的黑色双肩包，低着头往小巷子里走 —— 这是她发现的近路，能避开校门口拥挤的人流，也能避开那些总爱拿她开玩笑的人。
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红砖居民楼，墙根堆着废弃的自行车和煤球，风刮过的时候，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有人在哭。空气中飘着隔壁人家炖酸菜的味道，还有煤烟的味道，是哈尔滨秋天特有的气息。
她刚走到巷子中间，突然从拐角处窜出来三个人。
为首的叫赵弋淇，长得很漂亮，是高二的校花，追了邹佳航快半年，送水送零食写情书，邹佳航从来没理过她。今天下午，她亲眼看到邹佳航跟在朱梓妤身后走了一路，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心里的嫉妒瞬间烧了起来。她身后跟着两个染着头发的男生，是她的跟班。
“哟，这不是邹佳航的小同桌吗？” 赵弋淇倚着墙，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邹佳航平时那么护着你，你给他灌什么**汤了？”
朱梓妤停下脚步，攥紧了书包带，指尖泛白。她没说话，只是抬眼，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拒人千里的疏离。
她心里很清楚，赵弋淇是冲着邹佳航来的。她不想因为自己，给邹佳航惹麻烦。可心底却又有一丝小小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 期待邹佳航会像上次一样，突然出现，护着她。
“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旁边一个黄毛男生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推她的肩膀，“我告诉你，以后离邹佳航远点，不然对你不客气。”
朱梓妤被推得踉跄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