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我抹了把脸上的红酒渍，“是肾综合征出血热。您看她的结膜，有充血。还有她手臂上的瘀点，这是典型的毛细血管损伤。她刚才咳出的黏膜有膜状物，这不是普通**能形成的。”
林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
“你一个打扫卫生的，也懂医学？”
“我父母是村医。”
“村医？”林医生冷笑一声，拿起听诊器，“这里是远洋邮轮医务室，不是你们村头的卫生所。”
他根本没把我说的话当回事。
但我没有不再说了。
因为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赵天宏的套房就在十六层，而这位死者小姐，也住在十六层。
更关键的是，十六层所有房间的中央空调出风口，都连在同一个新风系统里。
而我在打扫赵天宏房间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杏仁味。
那可不是什么高级香水。
那是某种化学试剂的味道，常用于生物实验室的病毒稳定剂。
“林医生，请求检查十六层所有房间的加湿器。”我说，“如果真的是汉坦，气溶胶传播是最快的途径。加湿器会把含病毒的水雾送到每一间房。”
“荒谬！”林医生呵斥道，“你是医生我是医生？再胡言乱语，我让人把你关起来！”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被撞开。
一个年轻男人被扶了进来。
他不停咳血，脸色蜡黄，裤子上还有淡红色的尿渍。
肾损伤。
林医生的手，终于停在了半空中。
他转过头，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了一丝恐惧。
2
不到六个小时，病例增加到了七例。
全是十六层的乘客。
症状出奇一致：高热、头痛、眼眶痛、皮肤黏膜出血点、咳血、血尿。
林医生终于慌了。
他换上了防护服，开始对十六层进行隔离。
但就在这时，赵天宏出现在医务室门口。
他换了一身衣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他手里拿着一份简报，对着围过来的船长和几个部门主管大声说：
“各位，我怀疑，这起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源头就在我们内部。”
他伸手一指。
指向了我。
“这个叫陈默的服务员，在发病前频繁出入十六层所有病房。我刚才查过他的工作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