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能不能走点心？”
电话那头死静。
几秒后，一个女声传来。
“沈总，药来了。”
苏蔓。
我直接挂断。
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衣服、电脑、证件、***。
属于我的东西不多。
可我收拾了很久。
因为每拿起一样，都能想起我曾经多认真地想和他过日子。
凌晨一点。
门被打开。
沈砚冲进来。
大衣上带着寒气，脸色白得吓人。
他一眼看到行李箱。
“你去哪？”
“去一个不用猜丈夫今晚睡哪的地方。”
我把离婚协议递给他。
“签字。”
他看着协议。
手背青筋鼓起。
“我不签。”
“那就**。”
我看着他。
“视频我已经保存了。”
“如果曝光，你猜沈氏股价跌几个点？”
他抬头。
“你跟踪我？”
我笑了。
“我没那么闲。”
“是你的苏小姐主动发给我的。”
沈砚瞳孔一缩。
眼底瞬间涌起暴怒。
“她发给你？”
“不然呢？”
我拉起行李箱。
“沈总，祝你和你的合作方锁死。”
他突然拽住我。
力气大得吓人。
我被他按到沙发上。
“林晚，我说了不准走。”
我挣扎。
“放开我！”
他红着眼，像是被逼疯了。
下一秒，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本黑色记录册，狠狠砸在茶几上。
“你看！”
记录册散开。
里面夹着体检单、药单、便利贴、票据。
最上面一张，是我高烧那天的病历。
旁边写着：
体温四十度，已联系呼吸科主任。
她睡着后进去看过，手很凉。
不能碰她太久，会想把她带回家。
我愣住。
他翻开第一页。
林晚讨厌香菜。
林晚怕冷，空调不能低于二十六度。
林晚睡前喜欢听雨声。
林晚今天笑了三次，因为花店送错了一束向日葵。
林晚今天没叫我名字，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
一页一页。
全是我。
我不知道的我。
我忘记的我。
我随口说过的话，他都记着。
最后一页，墨迹很新。
今天她不爱我了。
我不知道怎么活。
我浑身发冷。
“沈砚。”
“你记录这些干什么？”
他站在我面前，眼睛红得不像话。
“你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