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关上了，那句话才后知后觉地在脑子里拼齐了每一个字。
他说的是：
"你连离开我的条件，都舍不得多要一分。"
02
十个候选人在四十八小时之内全部退出。
有的被威胁，有的被施压，第十个干脆连微信都把我拉黑了。
陆宴礼做事干净利落，清场清得连骨头渣都不给我剩。
我不死心。
换了一个方向。
方越之，陆宴礼的商业对手。
地产新贵，三十二岁，脸长得好看，人品一塌糊涂，京圈出了名的搅局专业户。
我主动联系了他。
**很简单：我跟陆宴礼离婚之后，沈家的部分商业资源可以转向跟方氏合作。
条件也很简单：三天后的京城慈善晚宴，请他公开对我献殷勤。
越暧昧越好。越当众越好。
我要让陆宴礼当着全京城的面丢脸，逼他自己开口提离婚。
晚宴那天我对着衣柜站了半小时。
选了一条极简的黑色礼服裙，不露肩，不开衩，收腰剪裁把整个人勒得笔直纤细。
陆宴礼送过的珠宝全锁进了保险柜。
那些红宝石、南洋珠、限量款钻链等，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每一件都在显示身上的标签。
我只戴了一对银针耳钉。
大学时在学校后街的小店花五十八块钱买的。
出门的时候在穿衣镜前看了自己一眼。
挺好。
一个跟"陆**"三个字毫无关系的女人。
晚宴在朗庭酒店的宴会厅。
方越之如约端着红酒走过来，站位刚好卡在我右侧半步远的距离，姿态暧昧但不越界。
这人搅局经验丰富，尺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我跟他碰杯，笑着聊了两句有的没的。
余光一直在找陆宴礼。
他在吧台那一侧。
半靠着台面，手指慢慢转着一杯威士忌，隔着整个大厅看着我。
没有暴怒。
没有铁青的脸色，没有发黑的眼神，没有我预想中任何一种"被冒犯的丈夫"该有的反应。
他就那么远远地看着。
方越之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老公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我端着酒杯没动。
"我当了二十年他的对手，打过上百场**战、反**战，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方越之的声音里多了一点我没料到的东西——谨慎。
"沈**，你确定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