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乎你？"
我不信。
不在乎的人不会有那种眼神。
但在乎的人更不会让我做了三年空气。
我挽住方越之的手臂，迈步走向舞池。
慢曲响起来的瞬间，一只手从背后扣住了我的腰。
力道大到我整个人被箍死在原地。
陆宴礼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方越之，语气是商务谈判破裂后才会出现的那种冰冷。
"方总，我**不会跳舞。我来教就行了。"
方越之笑了一下，松开手，识趣地退了两步。
我被他扣在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他的心跳隔着衬衫和礼服两层布料砸过来，快得不正常。
他低下头，气息扫过我的耳根。
声音极缓极轻，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
"再帮我找一个试试。"
我没说话。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一下追着一下，像是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
舞曲结束后他松了手，转身走了，全程没再多看我一眼。
专属司机把我送回别墅。
换衣服的时候我随手把大衣往衣架上挂，口袋里掉出一张折叠的纸条。
不是我放的。
展开。
是陆宴礼贴身助理的笔迹。
"夫人，老板已经连续72小时没有合眼。"
"他没有去联系那十位女士中的任何一位。"
"这三天他所有的精力都花在调查一件事上：您过去两个月里每一次出门的行程、通话记录、以及见过的每一个人。"
"他办公桌右手第二个抽屉上了锁，钥匙在他西装内袋里从不离身。里面的东西是关于您的。"
"助理想说的都在这里了，夫人保重。"
我把纸条翻来覆去读了三遍。
等到凌晨一点，陆宴礼在书房接海外电话。
我光着脚溜进他的卧室。
那件深灰色西装搭在床尾的椅背上。
内袋里有一把很小的钥匙，铜质，磨得发亮，被体温焐得微热。
我去了他的书房隔壁，他的私人办公区。
右手边第二个抽屉。
钥匙***，咔一声，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旧牛皮纸信封，封口被反复拆开又粘合过无数次，纸面的边缘全部起了毛，摸上去粗糙得刮手。
我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一张老照片。
色调泛黄，像素不高，拍摄角度偏侧面。
照片上是一个穿白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