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国那天，我在手术室签了字

追问，调了调输液速度走了。

门没关严。

走廊上有个人影，坐在地上，背靠着墙。

我看不清脸。

但我知道不是陆尧。

陆尧不会坐地上。

他连沙发都要选进口皮质的。

我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那个人影不见了。

床头柜上多了一杯水，还温着。

旁边压了一张纸条。

只有一个字：疼。

笔迹很熟悉。

我想了想，没想起来。

手机不知道被谁放在了枕边。电量还有百分之三。

有几个未接来电。

陆尧打了两个。

方屿打了一个。

还有一条消息，陆尧发的：“今天有事，明天办手续。”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

然后手机自动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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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查完房，护士帮我换了药。

“你可以出院了，一周后来拆线。”

我点头。

换回自己的衣服的时候，我看见病号服口袋里掉出一张纸条。

还是那个字：疼。

翻过来，背面多了一行字。

“别一个人扛。”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走廊里有人在说话，声音很低，但隔音不好。

“十床那个女的一直没人来看？”

“昨天有个男的蹲门口一下午，不让进。后来走了。”

“长得挺帅那个？”

“戴着口罩，看不清。但眼睛好看，很亮的那种。”

我收起纸条，办了出院。

打车回了陆尧的房子。

进门的时候，客厅很干净。

没有浴袍女人，没有烟味，连空气都像是被打扫过的。

我上楼，推开主卧。

衣柜空了一半。

陆尧的衣服少了很多。我的东西还是那些，留在柜子角落。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信封。

打开，是一份离婚协议。

他已经签了字。

最后一页，钢笔签名，写得很用力，纸张都凹进去了。

协议书旁边压着一张卡。

便利贴上写着：密码你生日。

我拿着协议站了一会儿。

电话响了。

方屿打来的。

“嫂子，你在哪？”

“有事？”

“尧哥昨晚找了你一夜。”

我愣住。

“他打我电话，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我说不知道，他就把电话摔了。后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