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里停着七八辆车,傅沉寒选了一辆最低调的黑色轿车。
他自己开车,我坐副驾。
一路上,他都在和我聊宝石。
他知道鸽血红的最佳产地在哪里,知道矢车菊蓝的矿脉分布,知道帕拉伊巴碧玺为什么会有那种荧光般的蓝色。
说得头头是道。
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因为我注意到,后视镜里始终有一辆银色的车不紧不慢地跟着我们。
不是陆司宸的人。
是傅沉寒的。
他带了保镖,或者说,他带了看守。
到了材料市场,他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不管我在哪家店里,他都会站在门口不远不近的位置,既不出声催促,也从不看手表,只是用一种淡然的、从容的、近乎优雅的姿态站在那里。
像一堵墙。
第五天,我发现手机没有信号了。
不是信号差,是完全没有。
任何电话都打不出去。
我下楼找到管家,他一脸抱歉:“苏小姐,别墅在山里,信号塔前几天出了故障,正在维修。”
多好的借口。
我笑着点头,说没关系。
回到房间,我把手机摔在床上。
玻璃屏幕上,映出我的脸。
一张苍白的、紧绷的、被精心呵护的脸,像某种濒危动物。
第七天,我在书房里找书,无意中看到书架最高处有一个相框。
我踮脚去拿,轻轻擦掉上面的灰尘。
照片里是一个女孩,十七八岁,穿着芭蕾舞裙,在练功房里冲着镜头笑。眼睛很亮,像一汪小溪水。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送给最爱的哥哥。——沉鱼”
傅沉寒的妹妹。
我来之前做过功课,知道他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妹妹,常年***休养。
我正准备把相框放回原位,傅沉寒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不要动那个。”
我手一哆嗦,相框坠落在地,玻璃碎了一地。
我立刻蹲下身去捡,傅沉寒已经过来了。
他一把推开我,力道大得我踉跄了好几步。
然后,我看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傅沉寒跪在地上,用赤手把碎玻璃一片一片地捡起来。手被割破了,血顺着指尖往下淌,滴在照片上,可他毫不在意。他只是小心地、仔细地、像修复文物一样地处理着照片的每一个角落,确保血没有浸透照片背面,然后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