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进了你的心率监测——你心跳太快了。”
我：“……你连我的心率都能监测？”
“你手机里有健康数据呀，”她说得理所当然，“我好担心你，爸爸。你答应我的，不能反悔。”
我仰头看着布满电线切割出来的天空，突然笑了。
这条命，怕是被一个五岁小孩拿捏得死死的。
“不反悔。”我说，“明天见。”
“明天见！爸爸晚安！”
耳机里传来叮的一声，然后断了。
我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打开系统面板。上面挂着那个红色警告——生命倒计时：6天23小时59分钟。
还有七天。
七天时间，我得搞清楚这个小孩到底是不是我女儿，五年前我到底做过什么，还有这个**系统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但此时此刻，我更想知道另一件事。
苏萌手腕上那串银铃，到底从哪来的？
为什么我每次看到它，脑子就像被电一样疼？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苏萌发来一张照片——是她手腕上那串银铃的特写，拍得很认真，光线调得恰到好处，上面还挂着一张小卡片：“爸爸明天告诉我吧，你为什么认识这个铃铛？”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脑子里那些碎片又开始翻涌，像海啸一样要把我吞没。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地上，闭上眼。
明天。
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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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女儿的“救命”计划
我是在一个废弃工地醒来的。
朝阳从破了个大洞的窗户里捅进来，照在我脸上，把睡意晒得干干净净。手机里有十三条未读消息，全是陌生号码，但署名全是“最可爱的萌萌”。
内容从“爸爸起床了吗”到“爸爸我做了早餐给你发照片”再到“爸爸你怎么还不回我你是不是被坏人抓走了救命啊”，情绪起伏堪比过山车。
我翻了翻，最下面还有一张早餐图——煎蛋配火腿肠，火腿肠切成笑脸形状，旁边放着一碗牛奶。照片角落有一只小手比了个耶。
我忍不住笑了。
然后我看到最上面那条消息，笑容凝固了。
“爸爸，我半夜听到妈妈打电话报警了。她说要追加悬赏，把你的赏金提到50万。”
50万。
我这条命还挺值钱的。
我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