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百万，不到林妙妙那五十万的七倍。真大方。
“改。”我把协议推回去，“我不要你的钱，不要你的房，不要你任何东西。但三个条件必须加进去。”
“什么条件？”
“第一，林妙妙账户里的五十万属于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必须返还，平分成两份，我拿二十五万，你拿二十五万。第二，你在离婚协议里必须书面承认婚内**的事实。第三，你送林妙妙的所有财物折现后退还一半。”
韩律师在旁边低声说：“陆总，第一条和第三条在法律上站得住脚，如果不答应，到了法庭上反而被动。”
陆景琛咬着牙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头。
他签字的时候，笔尖戳破了纸。
办完手续出来，他站在台阶上叫住我：“沈知意。”
我回头。
“你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从你在医院接林妙妙那个电话开始。”
他愣住了：“那都一年多了。”
“对，”我说，“我用了一年时间准备。你以为我天天在家哭，其实我天天在记账。你以为我越来越懂事，其实我越来越清醒。”
“那你为什么拖到现在？”
“因为我想给你机会。流产之后那半年，只要你回来跟我说一句对不起，主动断了跟林妙妙的关系，我可能就原谅你了。可你没有。你越来越过分。”
他沉默了。
“陆景琛，你最大的问题不是**，是你觉得你**是有道理的。你觉得老婆情绪不稳定所以找**合情合理，你觉得老婆没用所以找秘书天经地义。你永远觉得自己对。”
我转身上了车。
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站在民政局门口，像一根被拔掉的电线杆。
我没有任何难过。
第八章 反击
离婚后的第三天，林妙妙来找我了。
她出现在我租的小公寓门口，眼眶红红的。
“沈……沈小姐，我来求你。”
“求什么？”
“求你不要追回那些钱。五十万我花了一部分，还剩三十多万我都还了。你让退所有东西，我真的退不出来。”
“那是你的事。”
“可那些钱是景琛主动给我的！”她的眼泪掉下来，“我没跟他要过！”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哭。
“林妙妙，你没主动要过，但你也没拒绝过。他转账你收了，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