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够我做很多事了。”
她靠在我胸口，手指攥紧了我的衣领。
“你要做什么？”
我没回答。
把她放在床上，转身出去的时候，我把门关了。
管家在廊下候着，我走过去。
“备车。去赵府。”
管家愣了一下。
“爷，现在？”
“现在。”
我换了件干净衣裳，腰间别了块玉佩。
那是成亲那天她送我的。
出门的时候，我听见屋里有声音。
很轻，断断续续，她在哭。
我握了握拳，上了马车。
**哥，你姑母能替你出头，我沈怀安也不是没人撑腰。
你不是要抢人吗？
来。
04
赵府的门房拦我。
“沈公子，我家大人不在。”
"不在？"我往里看了一眼。院子里停着一顶软轿，轿帘没放下来，里面铺着新褥子。
“这轿子是给鬼坐的？”
门房脸僵了。
“大人确实不在，您改日再……”
“让开。”
我没推他，就站在门口，把声音提起来。
“赵文渊，你要是不出来，我就在你家门口把昨天的事再说一遍。这回我说得更大声，让整条街都听听。”
里面安静了片刻。
有脚步声。
赵文渊从影壁后面转出来，换了身家常衣裳，脸上还有昨天被我扇的红印子，敷了粉也盖不住。
“沈怀安，你来我府上撒野？”
“不是撒野。是来谈生意。”
他站在台阶上，我站在台阶下。他居高临下看着我。
“什么生意？”
“你让皇后收回懿旨。”
他笑了。
“凭什么？”
“凭你不想让全京城知道，你赵文渊被和离的真正原因。”
他的笑卡在脸上。
“什么原因？”
“你自己清楚。”
我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举起来，没给他。
“婉卿嫁你三年，没有子嗣。你赵家对外说是她的问题。和离之后，你续弦半年，夫人就有了身孕。所有人都信了。”
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在抖。
"但是，"我把信翻了个面，上面有药铺的印章，“这是你在回春堂拿药的方子。补肾的，调理的，连着吃了两年。你赵文渊的问题，比你****得多。”
“你从哪弄来的？”
“你猜。”
他往前走了一步。
“沈怀安，你敢威胁我？”
“这不叫威胁。这叫公平交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