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区业主群的视频。
视频里，王大发的奔驰车停在路边，车窗紧闭。
而那只二哈，正坐在驾驶位上，两只前爪搭在方向盘上。
它没在开车。
它正对着行车记录仪的摄像头，张开嘴，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音里，是王大发惊恐的尖叫声。
「它不是狗！它不是狗！」
视频戛然而止。
我转头看向林晚。
「他出事了？」
林晚摇了摇头，眼里的恐惧快要溢出来了。
「不，**去了现场。车里没人，只有这只狗。」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
「还有，王大发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堆在副驾驶上，连**都在。」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距离凌晨两点，还有十个小时。
我摸了摸兜里那张温热的纸片，又看了看林晚。
「林博士，你信这世上有哲学家吗？」
林晚愣住了。
「什么？」
「那种，会写摩斯电码，还会变魔术的哲学家。」
我没等她回答，直接关上了门。
我得睡一觉。
凌晨两点的天台，我得保持清醒。
毕竟，我可能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跟那个「怪物」对话的人了。
3 天台上的黄金分割
天台上的风像刀子，刮得我后脖子生疼。
二哈蹲在女儿墙边上，背影萧索，像个失意的中年诗人。
我蹲在阴影里，手里攥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绿幽幽的。
「嗷——呜——！」
它对着月亮发出一声长啸。
声音很有节奏，长短交替。
我低头看手机屏幕，翻译软件的波形图疯狂跳动，一串德语单词蹦了出来：
「Alles Le*endige ist ein Gehorchendes.」
翻译：凡具有生命者，皆是服从者。
我手抖了一下。
这**不仅在朗诵尼采，还在跟我对暗号。
它回过头，蓝色的眼珠子在黑夜里亮得发毛。
它优雅地坐下，**垫在尾巴上，歪着头看我，那眼神里全是悲悯。
就像在看一个连德语四级都过不了的废物。
我刚想张嘴，身后「哐当」一声。
天台的防火门被人一脚踹开。
「好你个陆舟！大半夜偷我狗，你想勒索多少钱？」
王大发冲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