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正面对面坐着，各自带着一群幕僚，正在激烈地争吵。
御案上摊着一张京城布防图，上面用红蓝两色的墨迹画满了标记，看起来像一张被小孩拿走的涂鸦。
萧珩推门进去的时候，两派人马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然后整个御书房安静了大约五秒钟。
五秒钟之后，二皇子和三皇子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两张年轻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父……父皇？！”二皇子萧景琰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
“你不是——您怎么——我听说地宫那边——”三皇子萧景瑜语无伦次。
萧珩站在门口，目光从两个儿子身上扫过，又扫过他们身后的幕僚们。
这些幕僚里有他认识的——比如二皇子身边那个贼眉鼠眼的户部郎中，当年因为贪墨被他打过二十板子；还有三皇子身边那个山羊胡子的翰林学士，上过三封奏章骂他是昏君。
很好。他死了七天，这些人就全都坐不住了。
萧珩扫了一眼御书房里的陈设，发现他的龙椅被人挪到了一旁，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普通的雕花椅。
他的御案上除了那张被涂得乱七八糟的京城布防图，还散落着一些写着字的纸片，看起来像是在草拟什么诏书。
“你们在写什么？”萧珩问。
没有人回答。
萧珩走到御案前，拿起一张纸片看了看。是一道诏书的草稿，开头写着“朕承天命，继大统于危难之际”，落款处签的是二皇子萧景琰的名字。
他又拿起另一张。内容差不多，落款是三皇子萧景瑜。
萧珩把两张纸片放回案上，看向他的两个儿子。
“朕才死了七天，”他的声音很平静，“你们就连朕的御书房都占了？”
“噗通”一声，二皇子萧景琰跪下了。紧接着三皇子萧景瑜也跪下了。然后是幕僚们，一个接一个，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父皇息怒！”
“父皇明鉴！”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在——在——”
“在抢朕的龙椅。”萧珩替他把话说完了。
他想发火。事实上，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掀翻这张御案、把这两个不孝子拖出去打板子。
但就在他准备开口的瞬间，系统又弹了出来——
“警告：检测到强烈暴力倾向。请选择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