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模样，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演绎着一个失去挚爱的男人。
可他心里在盘算保险金。
“屿城，别这样，薇薇她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么难过。”乔晚清走了上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脖子上挂着我去年送她的那条珍珠项链，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刚刚狠狠哭过一场。
她说得那么真诚，像是真的在心疼江屿城。
可下一秒，我又听到了那种奇怪的声音，这一次是从乔晚清的方向传来的。
“哭倒是哭得够逼真，就算是你自己死了都可以直接去领奥斯卡了。不过也好，这下那张脸终于不会再出现在镜子前面碍我的眼了。”
我愣住了。
乔晚清的嘴根本没有动，她正在用纸巾帮江屿城擦眼泪，动作轻柔又温存。可那个声音就是清清楚楚地从她身上传了出来，像是什么东西从她心底直接钻进了我的耳朵。
闺蜜当着我的面骂我，我还听见了。
这算是什么？死人的**？
“姐……”
一个沙哑的声音让我猛地回过头。沈明哲站在灵堂的入口处，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外套，领带歪到一边，眼眶里全是***。他今年才二十四岁，比我**岁，平时总是一副混不吝的样子，喜欢跟我斗嘴，喜欢跟我抢遥控器。
可今天他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姐，你回来吧。”他直直地盯着***，声音像是被什么压住了，“不管你出了什么事，我都会查清楚的。你从来不会突然打电话给自己安排葬礼的事情……你明明上个礼拜还说要带我去马尔代夫看鲸鱼……”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活着的时候我总嫌弃他幼稚，嫌弃他不懂事，可现在看见他这样站在****面前，我突然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心脏的位置拼命往外挤，可我已经没有心脏了。
我飘到沈明哲身边，想跟他说句话，可我的手穿过他的身体，像穿过了空气。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死死地盯着棺材里那个安静的女人，嘴唇在发抖。
“明哲。”母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转头，看见母亲被两个佣人搀着，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她病了很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