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电影”。
这个提议的起因是他俩聊到最近上映的一部片子，她说想看但懒得去电影院。他说：“那线上用一起看呗。”
她说：“行吧。”
然后那晚他们真的一起“线上”看电影了。
电影放到一半，有一个特别戳泪点的片段。
沈眠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但她拼命憋着，因为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看哭了——多大的人了，看个电影哭鼻子，丢人。
她正憋着，耳朵里传来他那边的呼吸声。
很轻，很均匀，但明显不是正常呼吸的节奏。那个呼吸声在电影最安静的那个瞬间，突然变得特别清晰——是那种忍着什么东西的、刻意放轻的呼吸。
她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庆幸自己没开摄像头。
电影结束后，谁都没提那个片段。
她说了句“还行吧”，他说“嗯，还行”。
两个“还行”之间，藏了太多没说的话。
那段时间沈眠每天下班最期待的事，就是回家打开电脑戴上耳机。她不会承认这件事，别人问起来她也只会说“就是打打游戏，顺便挂着语音”。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会在下班路上想好晚上要跟他聊什么话题。
她会提前把水烧好、把外卖点好，确保语音期间不会因为离开太久而显得奇怪。
她会在他每次说“今晚可能晚一点上线”的时候，每隔三分钟刷新一次好友列表。
这些事，她一件都不会跟他说。
九月中旬的一个晚上，他们打完副本，语音还挂着。他那边的键盘声停了，他说：“国庆有什么安排？”
沈眠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她其实国庆什么事都没有，连刷七天剧都安排好了。但她本能地觉得不能说“没有安排”——太刻意了，好像在等他来填补一样。
于是她说：“没安排，可能宅着。”
完美。既不显得太期待，又把“空闲”的事实传递出去了。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那我来找你。”
沈眠在这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找她？从他那座城市到她这座城市？**五个小时？
她有一千个问题想问——“你住哪你来几天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你为什么要来”。
但她说出口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