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挺吓人的。怎么，不服气？"

"我为什么要服气？"

我的声音很平静。

方诗晴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你这人，真是有意思。三年前你什么都不是，现在还是什么都不是。而我呢？"

她晃了晃手里的获奖证书和金色奖杯：

"全国古建筑修复行业金奖，你见过吗？"

周围已经有人围过来了。方诗晴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

"大家看看，这就是我大学时候的闺蜜季悠然。当年她的毕业设计还是我帮她过的，现在呢？一事无成，连个像样的作品都拿不出来。"

她的话引来一阵窃窃私语。

"原来是个靠闺蜜的废物啊。"

"难怪她方案没通过初评，实力不行呗。"

"方老师真大气，被这样的人蹭热度都不生气。"

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只觉得可笑。

"方诗晴。"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你说那个方案是你历时三年完成的？"

方诗晴眨眨眼："当然。"

"那你知道榫卯结构中燕尾榫的角度计算公式吗？"

她的笑容僵住了。

"你知道木构建筑在潮湿环境下的含水率标准是多少吗？"

她的脸色开始发白。

"你知道我在做勘测的时候，发现的那批明代老木料的碳14衰变数据吗？"

方诗晴的嘴唇抖了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笑了：

"不知道吧？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季悠然！"

方诗晴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你有证据吗？"

证据。

我在心里默默重复这两个字，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

"证据？我当然有。"

她的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

我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方诗晴，你偷的东西，终究是要还的。"

说完，我转身离开，留下脸色铁青的她站在原地。

"季悠然，你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她的怒吼。

我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见她冲过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门合上。

电梯里，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