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彪说了，还不上钱，就拿念念抵债。"
我浑身一冷。
"拿我……抵债？"
"刘彪那个**，他说**长得好看，他看上了。**不从，他就说那就拿你来。你才十二岁，念念，你才十二岁啊……"
我爸说不下去了。
他把脸埋在手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当天晚上就走了。她给刘彪打了电话，说钱她来还，但她有个条件——永远不许碰念念。刘彪答应了。**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又找人借了几万，凑了十二万，给刘彪送去了。"
"然后呢？"
"然后她就走了。她说她不走，刘彪不会信。她得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刘彪才会觉得这笔账清了。"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那你呢？你为什么娶周敏？"
我爸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
"因为我怕。念念，爸怕。**走了，刘彪虽然说不碰你了，但我不信他。我一个人护不住你。周敏她……她娘家在镇上有点关系，刘彪多少给点面子。我娶她，是想让她帮我看着你。"
"看着我？"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爸，她看着我了吗？她让我住朝北的房间，让我吃剩饭，让苏瑶穿新衣服我穿旧衣服。她看着我？她是在踩着我往上爬。"
我爸的脸白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在砖厂一个月回来两次，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你以为她会对我好？因为你娶了她？"
他不说话了。
堂屋里安静了很久。
外面的风吹得窗户哐哐响。
我爸突然站起来，走到柜子前面，从最底层翻出一个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沓钱，还有一张***。
"这是这些年我攒的。砖厂的工资，我一分没花，全存着。本来想等你结婚的时候给你当嫁妆。"
他把钱推到我面前。
"念念，爸知道这些年亏欠你。爸没本事，护不住**，也护不住你。但这些钱，是干净的。你拿着，去找**。爸求你了，把**找回来。"
我看着那沓钱，少说有七八万。
一个在砖厂干了十年的男人，攒了七八万。
他得少抽多少烟，少喝多少酒，少吃多少肉？
我没拿钱。
我说："爸，钱你留着。你血压高，得吃药。"
他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