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时间是凌晨三点十五分。

那个时间点，和今天凌晨AI集体发送"遗书"的时间，完全一致。

下午两点，公司紧急召开高层会议。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CEO李明珠脸色铁青，财务总监和市场总监面面相觑，IT主管王志强额头冒着冷汗。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李明珠开口，"我们的AI系统被入侵了，但没有发现任何入侵痕迹。入侵者使用了造物**限，而这个权限只有林远一个人知道？"

林远点头："是的。但这不可能是我。我昨晚——"

"林总，我不是怀疑你。"李明珠打断他，"我是说，这件事必须查清楚。现在媒体已经在报道我们AI系统发疯的事了，股价今天已经跌了8%。如果再查不清楚，明天可能就是跌停。"

"我有个问题。"IT主管王志强举起手，"林总，你说那个造物**限只有你知道密码。那三年来，系统有没有对这个权限进行过定期改密？"

"有。"林远说，"每个月强制更换一次。"

"那最后一次改密是什么时候？"

"上周三。"

王志强的眼神闪了一下："也就是说，就算有人通过某种方式获取了之前的密码，上周三改密之后，那个密码也应该失效了。"

"理论上是这样。"林远说，"但我们在日志里看到，那条指令使用的是上周三之前的旧密码。"

会议室陷入沉默。

这意味着，入侵者不只知道林远现在的密码，还知道系统改密机制的漏洞。他们能够绕过强制改密，直接使用一个理论上已经失效的密码。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系统设计者本人。

要么是在系统设计阶段就参与过核心架构的程序员。

林远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

周明哲。

他是AI员工系统的核心开发者之一。他参与设计了最初的权限管理模块。而"造物主"权限，正是他亲手写进代码里的。

如果周明哲当年没有真正离开呢？

如果他以某种方式，继续存在于这套系统里呢？

林远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他想起周明哲离职前说的那句话："这个系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