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出门前要喷她最喜欢的鸢尾香。”
“说话要轻声细语，永远不要大声。笑的时候要抿嘴，不要露齿。”
“走路要慢，一步不能超过四十厘米。”
我听着，突然觉得好笑。
他连这些细节都记得。
可他亲手推开了最完美的爱人。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突然放下酒杯，目光如刀，“在我面前，叫我‘琛哥’。在她面前，你永远不能提‘苏念’两个字。”
“为什么？”
“因为她敏感，会难过。”
他说得很自然，像在陈述事实。
我却在他眼底看到一丝挣扎。
苏晴敏感？
那个绿茶？那个亲手把我推下天台的凶手？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乖巧点头：“好，我都记住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饭后，我回到房间。
关上门，我立刻开始翻箱倒柜。
卧室很大，有一整面墙的衣柜，里面挂满了白裙。有长裙、短裙、吊带、蕾丝……全是白色。
我盯着这些裙子，只觉得刺眼。
“你穿白裙很好看。”顾霆琛曾这样对我说。
现在白裙却成了折磨我的工具。
我拉开放梳妆台的抽屉，翻到最底层。
一本日记。
封面是简约的黑色硬皮，边角都翻烂了。
我打开第一页。
“2022年6月15日 星期三 晴”
“今天顾霆琛出现了。”
“他说我像一个人。一个女人。”
“他说如果我能模仿她的微笑、她的习惯、她的说话方式，他就帮我还清***，还会给我一笔钱。”
“我答应了。反正我也无处可去，无非就是当一个替身。”
“可当我第一次模仿那个女人的微笑时，他的眼神让我害怕。”
“那是看一个死人，还是看一个活人？”
我继续往下翻。
里边记录着林晚晚的日常：每天穿白裙，学苏念的习惯，被顾霆琛带去各种场合，模仿苏念的言行。
直到最后一篇。
“2022年11月30日 星期三 阴”
“她们都说我像苏念。”
“可她们不知道——我才是真的林晚晚。”
“苏念已经死了，下一个就是我……”
“有人要杀我……”
“穿白裙的那个人……”
字体变得潦草，断断续续，像是在恐惧中写下的。
我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