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着她的背影，心里慢慢绽开一个笑容。
苏晴，你慌了。
我的心跳加速，不是恐惧，是兴奋。
我转身回到房间，拉开窗帘，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琛哥，”我轻声说，“你以为你买了一个替身，其实……你为了你的复仇，推我下深渊的那一刻，就该想到今天。”
晚风吹起窗帘，吹动床上的白裙。
我弯腰捡起那件白裙，看着它。
“林晚晚，我会查出你的死因，替你报仇。”
“下一个，就是苏晴。”
“最后——”
我看向窗外某个方向。
“是顾霆琛。”
深夜，我开始整理线索。
林晚晚的日记里提到她发现了一个秘密，关于白裙子的秘密。
她死前最后一条短信是发给一个陌生号码的：“我发现了白裙子的秘密，她不是**……”
我试着拨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
“喂？”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没有出声。
“林晚晚？”对方紧张地问，“你怎么找到这个号码的？不是让你别再打了！”
“我是林晚晚的朋友。”我压低声音，“你是谁？”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我是宋谨。”
“宋谨？”
“顾霆琛的私人医生。”
我愣住了。
顾霆琛的私人医生……怎么会认识林晚晚？
“你……你是？”
“我是苏念。”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杯子摔碎的声音。
“你再说一遍？你说你是谁？”宋谨的声音颤抖了。
“我是苏念。林晚晚帮我重生，现在我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
“把真相公之于众。”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挂断了。
“我愿意帮你。”他终于说话了，“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别让自己成为下一个替身，别让自己死在白裙里。”
“我答应你。”
挂断电话，我站在窗边，看着天边慢慢亮起来。
晨光照进房间，照在那件白裙上。
白裙上仿佛真有血迹。
我走过去，拿起白裙，走向浴室。
“这件白裙，”我轻声说，“会是你最后的衣服吗？林晚晚。”
“还是我苏念的？”
水龙头打开，水流声响起。
我把白裙扔进水里，看着布料慢慢变湿、变沉。
“我会让你清白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