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错误……正在重新计算……
计算完成：宿主当前生命值过低，抹杀后将无法执行后续剧情
系统已暂缓抹杀程序
我挑了挑眉。
赌对了。
这个系统虽然有抹杀功能，但它本质上是个剧情驱动系统——它的核心逻辑是“让剧情继续下去”，而不是“惩罚宿主”。
如果把我杀了，剧情就断了。
所以它不敢真的杀我。
系统出现未知错误……正在修复……
修复失败……系统即将进入卡顿模式……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像是老式电脑硬盘转动时的嘎吱声，又像是收音机调频时的杂音。
系统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
宿……主……你……在……做……什……么……
“我在搞你。”我对着虚空说，“你让我追求男主，我偏要毁了他。你让我活，我偏要作死。我倒要看看，是你先把我抹杀了，还是你自己先崩溃。”
系统的杂音更大了。
系……统……严……重……卡……顿……
请……宿……主……等……待……修……复……
“等？”我站起身，“我可没时间等。”
我拎起包，走出咖啡厅，径直走向对面的顾氏大厦。
前台小姐看到我，脸色大变：“林、林小姐？您怎么又来了？”
“我来找顾总。”我笑得很甜，“告诉他，他女朋友来给他送午饭了。”
“女、女朋友？”
“对。”我举起手里那杯没喝完的美式，“他最喜欢喝的这个。”
前台小姐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警报声响彻整栋大楼。
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干得漂亮。他的保险箱就在董事长办公室的壁画后面。记住，里面有一份文件——关于系统的源代码。”
我抬头看向大厦的顶层。
那里，顾北辰的办公室窗户，碎了。

倒计时还在跳动。
15、14、13……
我的生命值只剩下40点，手腕上的红色光圈像一条毒蛇，死死缠着我。
咖啡已经凉了，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顾氏集团的股价——还在跌。顾北辰大概正在办公室里摔东西吧，想想就觉得痛快。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