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域。”
她深吸一口气。
“林夜，不是我在查你。是有人在用你查你自己。”
林夜的手机再次震动。
这一次是一条新闻推送，标题比昨夜更加触目惊心——
突发追踪孙氏集团继承人命案最新进展：死者手机里发现大量生前录制的“求助视频”，声称有人控制了他的记忆
配图是一段视频的截图。画面里，孙浩双眼布满血丝，对着镜头比划着一段手语。
林夜放大图片。
那段手语的意思只有六个字——
他要杀我。是他。
是谁？
林夜手指往下划，看到视频底部的评论区已被折叠。但有一条高赞评论被网友反复引用，排在首位。
那条评论来自一个被标注为“外卖站点调度员”的认证账号，ID是柠。
评论里只有一句话：
“真可怜。希望**早点抓到凶手。”
发送时间，是今早凌晨五点。
第三章 我下达了命令
审讯室的日光灯管又闪了一下。
林夜盯着手机屏幕，夏柠那条评论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发送时间凌晨五点，孙浩的**被发现前一个小时。
“你在看什么？”江笙走过来。
林夜把手机递给她。她低头看了三秒，眉头拧紧，抬头和林夜对视一眼。
“她提前知道孙浩会死。”江笙说。
“或者，”林夜的声音很轻，“她提前知道有人会‘发现’孙浩死了。”
江笙没有接话。她把手机还给林夜，走到审讯室角落，拨了一个内部号码，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挂断后，她转过身，表情比刚才更沉。
“技术科定位了那个加密频段。发射源确实在你住的那片区域，半径不超过五百米。但更精确的位置被一道防火墙挡着，需要更高权限才能破开。”
她顿了顿。
“更麻烦的是——技术科在频段里**了一段历史音频。三天前的。”
林夜的手指收紧。
“什么内容？”
江笙没有直接回答。她从文件袋底部抽出一张打印纸，纸张边缘有被反复折叠的痕迹，似乎她犹豫了很久才决定拿出来。纸上印着一行波形图和一段转录文字。
她把纸推到林夜面前。
波形图下方，那行转录文字只有七个字——
“撞上去，然后忘记。”
林夜看着那行字。
他认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