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着就不成器，亲娘走了竟连滴眼泪都没有，真是不孝。
李洛听见了，什么也没说。
老夫人安葬后的第一个早上。
李德发起得很早，拉着顾言景去饭堂吃早饭。没想到李洛也来了。
李德发瞪了李洛一眼，倒没说什么，殷勤地给顾言景夹菜。
“景儿，知道你喜欢吃萝卜，今日便让人多做了些，快吃吧。”
一块水煮的白萝卜放进顾言景碗中。顾言景拿起筷子，夹了起来。
李洛胃里一翻。
他忽然怒火中烧，猛地掀翻了桌子。白粥溅出来，洒在李德发和顾言景的衣服上。
李德发愣住了，随即指着李洛破口大骂：“你发什么疯！”
李洛冷笑一声：“娶一个男人碍我的眼，你才发疯！”
李德发上前就是一耳光：“有本事你就滚出这个家！”
李洛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痛到耳鸣。他没有捂脸，只是冷冷地看着李德发：“你以为我会如你的愿？等着瞧吧。”
他瞥了一眼顾言景。
顾言景正低头看着自己被白粥溅湿的衣袖，面无表情，甚至没有抬眼。仿佛这一桌饭的翻覆，与他毫无关系。
那种漠视比耳光更让李洛难受。
他转头离开了饭堂。
李德发气得直咬牙，但一时半会儿拿李洛没办法，李洛手里还攥着几处地契，没拿到手之前，他不能真的把人赶走。他转头看向顾言景，心疼道：“景儿，烫着没有？”
顾言景摇了摇头，拿起帕子慢慢擦拭衣袖。
李洛气闷，不想待在府中，便出去闲逛。
南城街上人来人往。因着他纨绔的名声，没什么人主动搭理他。倒是有几个不正经的纨绔子弟拉他去酒楼，李洛拒绝了。他也想买醉，可他知道，他再没有资格买醉了。
走到人少的街道，李洛才觉得空气清新了些。这里没有商铺，也没有对着他指指点点的路人。
走到一个巷口，一股力道猛地将他拽了进去。紧接着便是拳**加，一下接一下。李洛无力招架，硬生生挨着，直到那人打累了，他才勉强撑着墙站起来。
打他的是一个少年，十七八岁的模样，喘着粗气，眼睛里全是怒火。
李洛靠在墙上喘息，看着对方，无奈道：“四叶，若不是你家有个老奶奶要养，我绝不会让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