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
“怀瑾，你以为你赢了？”
“至少今天我赢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我。
“**还在精神病院住着，你知道吗？”
我愣住了。
沈国梁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他帮你查到我那些事，我就把他关进去了。你以为**怎么死的？她是发现了我们做的那些事，才会出车祸。”
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声音阴沉：“你以为你死了妈就能活着？做梦吧。那个精神病院，早晚也会是你的归宿。”
沈国梁走出门，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父亲还活着？
他在精神病院？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我冲出门，开上车就往精神病院赶。
路上我一直在想沈国梁说的那些话。
父亲还活着，他被沈国梁关进精神病院。
妈**车祸不是意外...
真相就在精神病院里等我。
一个小时后，我站在精神病院的铁门前。
这里的建筑看起来很老旧，墙上的油漆斑驳脱落。院子里有几个穿着病号服的人慢悠悠地走着，脸上都是麻木的表情。
我推开铁门，走进大厅。
前台坐着一个护士，正在低头玩手机。
“你好，我想见顾建国。”
护士抬起头：“你是？”
“他女儿。”
“哦，”护士看了看电脑屏幕，“他住307房，不过现在是探视时间，你先登记一下。”
我登记好姓名，往楼上走。
走廊很安静，只有隔壁几间房传来电视机里的声响。
307房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瘦削的男人。
他背对着我，穿着一件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头发花白，看起来比我记忆中老了十岁。
“爸。”
那个人转过头来。
我愣住了。
那是我的父亲顾建国，但他现在看起来完全不像个正常人。瘦得脱形，眼眶深深凹陷，但眼睛里却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清醒。
“怀瑾...”他声音嘶哑，“你怎么来了？”
“我...”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沈国梁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顾建国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你都知道了？”
“妈妈是怎么死的？”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发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