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打手，专门做“场子安保”和“催债业务”。而他的真正老板，叫林玄策。
林氏集团的少主，这座城市的太子爷。
中午十二点，我回到城中村，在柳三**馄饨摊前停下来。
她还是一副被油烟熏了二十年的老样子，围裙上沾着油腻，头发用发箍随便一盘。见我来了，头也不抬：“还是老规矩？”
“嗯。”
她从锅里舀了一碗汤面搁在桌上，又往里面丢了一颗油亮的卤蛋：“吃吧，看你面相就知道穷鬼一个。”
我没计较她的毒舌，埋头吃面。
吃到一半，我说：“三娘，能不能帮我弄点药材？”
她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搅汤：“什么药材？”
“七星草、赤血参、灵芝须。”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放下勺子，转身盯着我：“你从哪知道这些名字的？”
“我猜的。”
“猜的？”她冷笑，“七星草这东西，整座城只有三个人知道它长什么样。你一个骑电驴送外卖的，猜得出来？”
我放下筷子，直视她的眼睛：“那碗汤里放的是紫芝，百年份的。你一个街边摆摊的，能弄到这种药材，我也很好奇。”
空气安静了五秒钟。
馄饨摊的电风扇嗡嗡转着，把卤汤的香味吹得到处都是。
柳三娘忽然笑了，笑声又粗又哑：“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把围裙解下来，擦了擦手，走到我面前坐下：“小子，你暴露了。”
“什么？”
“昨天那碗汤。”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桌上的调料瓶，“紫芝汤入体，会激活灵力种子。被激活的人，体内灵力的波动频率会在三小时内被城里的监测站捕捉到。你以为我白给你喝的？”
我后背一凉。
“你被人盯上了。”柳三娘压低声音，“城里有套设备，叫‘灵力脉冲扫描仪’，可以覆盖整个城区，精准定位所有觉醒者的位置。你那晚在我这儿喝汤，第二天早**的坐标就被锁定了。”
“谁在操作这套设备？”
她没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推过来：“你自己看。”
纸条上写着一串坐标，后面跟了一个名字。
陆归尘。
我的名字。
“这是今早有人给我送的。”柳三娘说，“明面上是通知我做好心理准备，实际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