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句话。
“还差最后15%。”
“她太笨了，我怎么说她就怎么信。”
15%是什么？这个数字为什么跟系统说的45%对得上？我越来越害怕，却又不敢去想那个答案。
身边的陆琛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腰上，嘴里含糊地说了句梦话：“姐姐别走……”
声音软软的，跟白天一样黏人。
我没有回答。
那个晚上，我第一次意识到，房间里的气息变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我看不见，摸不着，却感觉得到——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从我身上抽走了什么东西，流向他的方向。
我不确定那是错觉还是真的。
但我知道，从明天开始，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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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婚约，是我的催命符还是你的葬身地
第二天早上，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陆琛照常做了早饭，小米粥配煎蛋，还在盘子里用番茄酱画了个笑脸。他看我吃东西的样子跟往常一样，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问一句“好吃吗咸不咸”。
我都回答了。
一切都跟往常一样，除了我心里那块石头越来越重。
吃完饭他说要出去一趟，说是帮人做个兼职。我嗯了一声，没多问。等他关上门，我立刻打开电脑，搜索“气运追踪”四个字。
搜索结果五花八门，有玄学博客，有神秘学论坛，还有个付费APP叫“气运扫描仪”。我犹豫了几秒，还是下载了。
APP的界面很简陋，跟**软件差不多。我点了开始扫描，手机屏幕上出现一个圆环，缓慢旋转，几秒后弹出一行字：“检测到宿主所在空间存在能量空洞，气运正在单向流失。”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单向流失。那不就是从我身上往某个方向流走吗？
我把手机放下，脑子里乱成一团。这个APP大概率不靠谱，可它说的话，跟我听到的那通电话、以及系统的警告都对上了。不是巧合，一定不是巧合。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忆这三个月来陆琛的变化。
他刚来的时候，身上全是伤，脸色苍白，走路都打晃。我给他上药的时候，他疼得直抽气，却咬着牙不吭声。那时候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