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未来是这样啊------------------------------------------“什么玩意儿。”他一字一顿，“这谁？”，抱着肚子笑出声：“五条诚！哈哈哈哈！悟，你未来生了个儿子还让他去拍广告！哈哈哈哈！老子没儿子！”五条悟指着屏幕，“而且那小子没我帅！眼睛都没老子好看！”，五条诚在海浪中奔跑，一群比基尼美女追着他，他转身举起饮料罐，念出羞耻至极的广告词：“咒动力，让你成为海浪中最亮的星！噗哈哈哈哈哈”硝子把烟喷出来了。：“儿童不宜。”，连一向严肃的伏黑惠都蹲在地上，肩膀疯狂抖动。，抬手又想放苍。：“没用的，你刚才试过了。那也不能让这东西继续放！”，屏幕上的广告结束了。，狐狸面具后的电子音带着笑意：“好啦，广告回来，我们继续！刚才说到****，那么**后的咒术界，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呢？第一点，”。
穿着统一制服的学生们在操场训练，但训练方式完全不同：他们手腕上戴着类似智能手环的设备，手环投影出咒力流动图；老师站在旁边，用平板电脑记录数据；远处还有机器人样式的咒骸在自动清理训练场。
“全民咒力基础教育普及！”小圆兴奋地说，“所有儿童满六岁即可接受咒力检测和基础培训！咒术师不再是从小被选中的‘特殊群体’，而是通过系统教育培养的‘专业人才’！”
虎杖的笑声停了。
他盯着屏幕里那些和他差不多大的学生，他们脸上没有恐惧，没有迷茫，只有专注和好奇。
“六岁……”他喃喃，“所有人都能学？”
伏黑惠抬起头，眼神复杂。
钉崎收起笑容：“那我们算什么？提前入学的特长生？”
屏幕里，一个***失误了，咒力暴走把手环炸了，老师没有骂她，而是走过来，拍拍她的肩，拿出个新手环给她戴上。
“没关系，慢慢来。”老师说，“咒力控制就像学骑车，多摔几次就会了。”
***破涕为笑。
操场上一片沉默。
夜蛾正道低声说：“如果这是真的……”
“那就意味着咒灵的数量会爆炸式增长。”硝子接话，声音很冷，“所有普通人都有咒力，所有负面情绪都会产生咒灵。”
“但也会有更多咒术师去处理。”泉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靠在台阶栏杆上，看着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咒术师和咒灵的比例会重新平衡。而且如果教育得当，大多数人能学会控制情绪，咒灵产量反而可能下降。”
五条悟歪头看她：“你想得挺远啊。”
“随便说说。”泉移开视线。
屏幕上的小圆完全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继续热情讲解：
“当然啦，****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当时有很多反对声音，特别是保守派认为‘咒术师必须是天生的精英’。为此，**派和保守派进行了长达十年的博弈。”
画面变成历史资料片。
两拨人在会议室里激烈争吵，拍桌子，摔文件，虽然人脸打了马赛克，但能看出其中一方的代表是个高个子男性，站姿嚣张，哪怕模糊处理也能感觉到那股“老子最强”的气场。
五条悟：“那绝对是我。”
泉：“看得出来。”
最后，高个子男性一锤定音，画面定格在他举起的手上。
旁白：“在五条悟等特级咒术师的支持下，**法案最终以微弱优势通过。”
“我就说嘛。”五条悟得意地抱起胳膊，“没老子不行。”
屏幕暗下去。
小圆的虚拟形象再次出现，她挥挥手：
“好啦，今天的科普就到这里！下期我们讲‘咒术医疗体系的建立’，会重点介绍家入硝子医生的贡献哦！记得关注点赞投币！我们下周五见！”
画面变黑。
然后，屏幕右上角出现了三个图标：一个点赞按钮，一个投币按钮，一个收藏按钮。
点赞数正在疯狂上涨：1000、5000、10000……
投币数也在跳：100、300、800……
还有弹幕开始飘过屏幕：
“第一！”
“***是我女神！”
“为五条老师而来！”
“硝子医生赛高！”
“小圆下期能不能讲大反派夏油杰？他好帅！”
最后这条弹幕飘过去的时候，教师办公室的窗户“砰”一声关上了。
泉转头，看见硝子站在窗后，脸色有点白。
夏油杰的名字。
那个现在还在外面活蹦乱跳、偶尔给泉**扰短信、上周还一起吃了荞麦面的夏油杰。
在未来的历史科普里，被观众当成“好帅”的讨论对象。
而且从语气看，不像在讨论活人。
五条悟也看到了那条弹幕。
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六眼转向泉，声音很轻：
“泉。”
“嗯？”
“杰在未来，是什么身份？”
泉没回答。
她盯着屏幕，那里又开始播放新的东西了，似乎是下期预告片段，闪过硝子在手术室的身影，闪过某个医院的标志，最后定格在一张黑白照片上（所有黑白照片都是去色的，咒回元年不是老古董，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制造悬念，引起观看者的好奇心）。
照片里是三个人。
年轻时的五条悟、夏油杰，还有……她自己。
虽然照片很模糊，但她认得出来。
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
“他们改变了时代，也付出了代价。”
预告结束。
屏幕恢复成半透明状态，悬浮在空中，安静得像从来没活过。
操场上没人说话。
虎杖看看伏黑，伏黑看看钉崎，钉崎看看两位老师。
最后虎杖小声问：“那个……我们还训练吗？”
夜蛾正道深吸一口气：“今天到此为止。所有人回宿舍，不要外出，等通知。”
学生们默默收拾东西离开。
虎杖走之前又抬头看了眼屏幕，眼神里有好奇，也有不安。
等学生都走了，夜蛾转向五条悟和泉：“你们两个，跟我来会议室。硝子也来。”
泉站着没动。
她看着屏幕右下角。
那里，进度条又出现了。
显示着：下一视频加载中……《咒术医疗体系的建立》，倒计时：23:59:32。
23小时59分32秒。
明天同一时间，它还会继续播放。
“泉。”五条悟叫她。
泉收回视线，转身跟上。
走到教学楼门口时，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
屏幕还悬在那儿，像一只巨大的眼睛，静静注视着这个它口中“100年前”的世界。
而那只眼睛看到的东西，正在以某种无人能懂的方式，传向一个他们无法理解的未来。
泉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屏幕亮起，锁屏上有一条未读信息，发送时间是十分钟前。
发件人：杰。
内容：“听说高专天上有奇怪的东西？需要帮忙吗？”
她按灭屏幕，把手机塞回口袋。
走进教学楼阴影里时，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又快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