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作证。”
其实那天我有张假的机票订单，林雅的助理小周已经被我套过话，说那天林雅让她帮忙做了张假的出差单。我当时留着那张截图，现在成了反制她们的证据。
方律师沉默了一会儿，翻出一张纸：“这是沈辞近三个月的资金流水，我从特殊渠道弄到的。他至少转了五笔大额款项到M集团旗下的一家公司账户上，总金额超过三千万。”
我看着那张流水单，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碎了。
当年父亲对沈辞多好啊，资助他创业，给他公司引荐客户，甚至在他父亲病重时私人借了两百万。沈辞每次来家里都喊我爸“**”，说等公司做大了，一定要好好报答我父亲。
原来，报答的方式是**他的公司，再送他女儿进监狱。
凌晨两点，我跟着方律师的车回公司，趁保安换岗的空档溜进林雅的工位。录音器装在她的抽屉背面，贴了双面胶，扣上盖子严丝合缝。
然后是监控。我把公司的内部监控权限从林雅的账户里剥离，转移到一个新设的超级***账户——这个账户的名字是“顾明远”。
父亲的名字。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亮了。
早上七点，我接到沈辞的电话，语气温柔得让我想吐：“晚棠，今天董事会要讨论下半年的预算安排，你能来吧？”
“能。”我笑着回答，“我准备了很充分的材料。”
“那就好。”他的声音里藏着笑意，“我也有东西想给你看。”
挂断电话，手机屏幕弹出新的预言：“林雅发现自己被录音，决定在明天的董事会上鱼死网破，带上沈辞的杀手。”
我盯着那行字，手心里全是冷汗。
杀手。
沈辞竟然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打开手机里一个隐藏的录音软件——昨晚林雅在楼道打电话时说的话已经被完整地录了下来。
“沈辞，明天董事会我负责栽赃她财务造假，你到时候过来验收就行。”
“你确定她不会怀疑？”
“放心，顾晚棠那个蠢货，到现在还以为我是最好的闺蜜呢。”
我按下暂停键，盯着屏幕上她那张阴冷的笑脸截图。
大一那年，林雅因为奖学金的事陷害过同寝室的王佳，让她被学校记过。我当时选择相信林雅